“我知道呀。”
老人见殷殷是真想学，只好顿下来，把动作要领教给她。
殷殷试了吹了一下。
“呼！”
吹了一手口水。
“为什么我吹不出来？”
老人觉得好笑，怕觉得丢面子于是忍住没笑出来：“你太小了，长大了就会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殷殷叹息，“真想快点长大。”
老人笑看她：“长大有什么好的？”
“长大了有很多好处呀。”
“比如？”
“比如可以吹口哨，可以变厉害去打架！”
老人嘴角抽了抽：“去打架？”
殷殷表情认真：“曹逸昊和许星耀太讨厌了，我长到他们这么大就去打他们。”
“你现在也可以去打。”
殷殷摇头：“我的修为还不够厉害，打不过他们的爸爸。”
曹逸昊和许星耀会请爸爸帮忙的。
老人觉得殷殷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于是提醒：“在万灵池你是无敌的。”
“可是他们也知道啊。”
因为知道她在万灵池无敌，打架的时候肯定不会约在万灵池啊。
老人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的厉害仅限于万灵池和无名山，如果没有灵力的支持她就是一个颇有天赋的小灵徒，根本打不过高境界的修灵者。
“你确实该提高修为了。”
老人喃喃道，像是在沉思什么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