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没法跟师兄交代了?”
“不会呀。”殷殷说,“我可以让师父帮忙,师父可厉害了。”
老人听见姬无患的名字笑容顿了一下,看着殷殷倒腾着小短腿费力跟着自己,情不自禁朝她伸手。
“要不要抱?”
殷殷摇头:“我自己可以的白爷爷。”
爷爷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她不能累着爷爷。
老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说:“我能抱动你。”
殷殷摇头:“不啦不啦。”
“我自己能走。”
老人也不强求她,只是心里划过的失落让他忽视不了。
“你的第一只灵兽是褚黎给你捉的吗?”
殷殷摇头:“不是,小橘是要杀我的时候被我……”
殷殷想起来了王溟说过的那个词语。
“被我策反啦!”
老人在意的是殷殷话里的字眼。
“有人要杀你?”
“对呀。”殷殷想了想,“他叫褚士杰,哥哥说我得叫他二爷爷。”
“褚士杰?”
殷殷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白爷爷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
“褚黎没给你撑腰?”
殷殷皱着鼻子似乎很嫌弃的样子:“他从不会给我撑腰。”
老人察觉到了殷殷言语中对褚黎的不喜欢。
“他没有给你捉灵兽吗?”
殷殷摇头:“我才不要他的东西。”
山间的小路并不好走,一个小坑殷殷都得费力跳过去,老人替她觉得累,再一次伸出了手。
“我牵着。”
殷殷这次没有拒绝,握住了那只苍老的手。
“谢谢白爷爷。”
老人捏了捏手心里的小肉手,软乎乎的,好像心里也跟着软和起来。
爷孙俩走了不一会儿绕到了篱笆小院后面的山头。
老人把小拇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在密林中的回响转了好几遭,惊起了正在休憩的鸟儿。
“来了吗?”殷殷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期待。
老人不自觉笑起来:“一会儿就来了。”
“哇,白爷爷太厉害啦!”
“还没看见鸟儿呢就厉害?”
殷殷点头:“就是厉害。”
话锋一转,又问:“白爷爷可以教给我吗?”
老人惊讶:“你想学这个?”
殷殷期待:“可以吗?”
“这并不是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