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是下一秒亡灵们就不见了，乌云也随之消失，天空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殷殷后知后觉做了什么，忍不住给自己鼓掌：“我太厉害了！”
王溟骄傲不已：“您自然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修灵者。”
夕阳的光辉罩在身上，老人终于从震惊中回神。
“刚刚那些是什么？”
王溟：“你不是看见了吗？”
老人当然看见了，只是不敢相信。
那么多亡灵，任何一个都是修灵者可遇不可求的契灵，刚刚竟然出现了成千上万。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溟面不改色：“契灵。”
“我说你生前是什么身份？”
“与你何干？”
颠覆认知的震撼让老人浑浊的眼睛控制不住地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王溟抱拳：“不过你不吝分享这处宝地让我家小主人修炼，本座要说一声谢谢。”
老人看向殷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震惊远远超过验灵考试场上见证灵境学院奇迹的那些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那样呀，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殷殷闭紧嘴巴鼓气，把腮帮子鼓起来玩，像只圆鼓鼓的河豚，可爱极了。
老人看见是看见了，但是他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好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思考的范围。
老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殷殷额头的红斑看了好久。
难道是因为……
“过来让我看看。”
老人朝殷殷招手，殷殷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殷殷直言不讳：“你的表情有点可怕。”
好像在生气，又好像在不甘，这些带着恶意的情绪让殷殷不太敢靠近。
老人表情蓦然僵硬。
“我……只是想到了不好的事。”
殷殷哦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有过去。
老人叹息一声，似乎是放弃了。
“罢了。”
见殷殷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亲近，老人有些后悔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不会伤害你。”老人无力解释。
殷殷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和他们的眼神很像。”
“谁们？”
“校长，许星耀的爸爸，还有我的爸爸。”
殷殷掰着手指一一举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