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背后的人不是想逼殷殷下山,而是想她死。
意识到这一点褚新荣整个人都僵住了。
肩膀上落下一个手掌,姬无患安慰:“现在的殷殷不是当年的江家小少爷,因为江家小少爷孤立无援,殷殷还有我们。”
姬无患拍拍胸脯,十分帅气地说:“有我这个师父在呢,绝不会让她有事。”
事关殷殷的安危,褚新荣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应对?”
褚新荣后悔没让哥哥们跟着一起来,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这颗脑袋有点不够用。
可能他的想法太明显,姬无患提议:“不如让殷殷的其他三位哥哥一起来商讨?”
这话说到了褚新荣的心坎里,连忙给三个哥哥打了电话。
殷殷正在跟师姐师兄吃生日蛋糕,就见三个哥哥从外面进来,面色严肃地去了楼上。
“咦,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怎么都来了?”
苏清月说:“楼上是爸爸的书房,刚刚师父还有你四哥跟着一起上去,应该是商量重要的事。”
“我知道!”许星墨大叫一声,“一定是商量小师妹的事。”
许星墨口水飞溅地把最近外面流传的谣言说给殷殷听,还以为她不知道。
殷殷:“我听说了。”
许星墨惊讶于殷殷的平静:“你一点儿也不生气吗?”
“我只想知道哥哥们在和师父说什么。”
许星墨手一拍:“这个好办,我们偷偷去门口听不就行了。”
“不行。”苏清月反驳,“太没礼貌。”
“可是小师妹想去听。”
使苏清月看向殷殷,坚持了几秒钟,最终妥协在殷殷可怜巴巴的恳求下。
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殷殷是当事人,她有资格知道。
在苏清月的掩护之下,三小只顺利到了书房门口。
于是他们听了关于江家小少爷的故事,正要听他们商量应对的计划,被许星墨一个喷嚏暴露了。
许星墨满脸抱歉:“苏苏师姐你太香了,我没忍住。”
今天小寿星苏清月的礼服被洗的香香的,许星墨可能是对其中一个味道过敏,之前保持适当的距离倒也没事,凑到一起偷听又加上神经紧张,所以刺激了鼻子的感官,没忍住打了出来。
殷殷赶紧对许星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我们在偷听,再说话要被发现了。”
“已经被发现了。”苏清月无奈的话刚说完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褚靖川站在门内看着蹲在地上的三小只。
许星墨赶紧解释:“我们没有偷听!”
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清月看猪一样看了他一眼。
“大哥哥怎么在这里?”
殷殷满脸好奇,让褚靖川审视的视线突然柔和下来。
“大哥哥有事找苏垚叔叔谈。”
褚靖川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殷殷跟哥哥姐姐下楼玩好不好?”
殷殷抿着嘴,表情有些自责:“哥哥是因为我的事吗?”
越说殷殷越难过:“我听说了,那些谣言。”
褚靖川心疼:“这不是殷殷的错,别难过。”
其他三个哥哥站在褚靖川的身后,听着殷殷的话心里同样难受得不行。
“是我的错。”殷殷说,“如果我不跟王溟学法术就不会有谣言了。”
不学召唤术就没有那天的异象,他们也不会造谣。
殷殷觉得这一切都跟无名山的那场召唤术有关,所以十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