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患笑笑，说：“我刚刚进来时听几个孩子在讨论殷殷。”
姬无患说着看了一眼褚新荣，见他没太大的反应疑惑：“你们没听说？”
褚靖川兄弟四个没住在鹿山，姬无患以为他们还没有听说关于殷殷的谣言。
“听说了。”褚新荣说。
姬无患好奇：“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谁？”
“谣言啊。”
姬无患凑近了看褚新荣：“怎么，难不成你们打算置之不理？”
“我们正在调查谣言的起源。”
姬无患摇头：“那你们是调查不到了。”
“为何这样说？”褚新荣疑惑。
姬无患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说：“因为对方既然想对殷殷和褚家赶尽杀绝，那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绝对不会让你们调查到。”
褚新荣心神一震：“您说什么？”
赶尽杀绝？
姬无患看向同样震惊的苏垚：“百年前江家的事你应该听说过。”
苏垚：“小时候听大人提起过。”
姬无患：“如法炮制的围猎，今日的褚家就是当日的江家。”
褚新荣从小跟哥哥们在山下的时间比在鹿山长，对他们嘴里所说的江家闻所未闻。
“你们在说什么？”
姬无患叹息：“你还小，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年江家跟你们褚家一样在鹿山风头无两。”
姬无患娓娓道来。
一百年前，江家家主老来得子，对儿子十分宠爱，什么都要给他最好的，就连教导他的师父都是灵境学院最优秀的老师。
江家小少爷也十分争气，九岁通过揆灵考试，同年的验灵考试中一举获得第一名，成为了灵境学院的传奇。
小少爷没有因为得了第一就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勤奋苦练，十一岁突破灵徒境界从灵境学院毕业，他十分有自己的主见，探索完整个鹿山后就开始畅想鹿岗城以外的天地。
十二岁小少爷踏上了游学的道路，遍访其他领域，学习其他系统灵力，二十二岁归来鹿山已经无人能是他的对手。
小少爷倡导突破系统隔阂学习水系灵力以外的灵力，在他的领导下江家日渐昌盛，甚至小少爷年纪轻轻就被推举上了鹿山领主的位子。
可是好景不长，一场天灾让江家几乎灭门，只幸存了小少爷和几位近侍。
刚经历亲人离世的小少爷本以为会得到来自同类的温暖，却不想等来的却是驱逐出境的宣判。
传言江家遭受天罚，而罪魁祸首是江家小少爷，他们坚信过慧天收，认为江家是被小少爷连累，害怕鹿山也会被连累降下天罚，于是把小少爷赶出了鹿山。
“如今看来，这手段是不是一模一样？”
褚新荣听傻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这个故事，如果不是姬无患的表情严肃，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姬无患在骗他。
“因为殷殷被称为绝世奇才，所以被人嫉妒上了？”
他不信所谓的天罚，无论是一百年前还是现在肯定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苏垚：“这背后之人狠毒之心昭然可见，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姬无患眼底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如果当年有人跟你们一样清醒或许那小少爷会有得一个善终。”
褚新荣惊讶：“他怎么了？”
姬无患嗤笑，眼底冷冷的什么情绪也没有：“那些人尾随小少爷下山……离开鹿山规则的制约，有些人会变得连畜生都不如。”
褚新荣心里发紧，姬无患的表情让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苏垚：“传言当年有人对小少爷赶尽杀绝，途中波及了许多无辜的百姓，山下的人怨声载，所以后来有了异管局，再后来鹿山领主一职也被异管局取消了。”
褚新荣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他以为这个故事到小少爷被逼下山已经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