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跟哥哥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殷殷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模样。
褚靖川连忙解释：“哥哥不会伤害你，只需要戳破你的手指取一滴血。”
话音刚落刚刚还乖乖听讲话的殷殷突然变成防御的姿态，眼睛里的欢喜被惧怕全盘侵占。
褚靖川被殷殷的反应刺了一下，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抽血了，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殷殷指了指褚靖川，双手搭成小房子的样子。
【你家？】
褚靖川大概看懂了她的意思，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有家的小朋友了，好不好？”
殷殷对于家的概念并不清晰，五指向上抖动了一下手指，又用食指指了指在头侧上方绕了一圈，一脸的疑惑之色。
【几天？】
褚靖川看不懂，于是求助了教学手语的保育员。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褚靖川茫然了一秒，突然想到了殷殷被褚恺收养又抛弃的经历。
殷殷觉得他会跟褚恺一样再次抛弃她。
褚靖川心口酸胀：“如果你愿意我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我的家人也永远是你的家人。”
殷殷不知道家人是什么，只记住了永远两个字。
永远就是可以和大哥哥一直在一起。
十分钟后。
院长以及所有保育员和孩子都被集结在了院子里。
院长笑脸相迎：“褚总是有重要事情宣布吗？”
褚靖川淡淡扫了一眼，保镖很有眼色地把徐姐押了过来。
院长惊讶：“褚总这是什么意思？”
褚靖川根本不需要说话，保镖便给了院长答案：“她虐待孩子，被褚总逮个正着。”
院长表情变得尴尬起来：“这……徐姐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虐待孩子！”
又转头赔笑脸：“徐姐一时糊涂，念在她是第一次褚总再给她一次机会，您也知道现在招保育员不容易……”
“你确定她是第一次？”
褚靖川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来他的情绪，院长却被他的气势逼出一身冷汗。
“我……是我疏忽管理，褚总……”
“这么说来你愿意替她来承担所犯的错？”
院长的表情瞬间僵硬在了脸上，再不敢求情。
褚靖川看向叫做徐姐的女人：“法律会替我惩罚你。”
徐姐慌了：“褚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是丑八怪太难带了，我如果不那样做她可要反了天的，我那样做也是为了其他孩子的安全。
褚靖川脸色阴沉如水，一直压抑在眸子深处的怒火彻底翻涌出来。
“好一句为了其他孩子着想！”
为了孩子着想是欺负她不会说话告状就把她打得满身青紫吗？
“送去警局，不要让我再看见她。”
保镖把徐姐带出去，院子一下子静了下来，就连平时最闹腾的孩子也都安静地不敢发出来一点声音。
褚靖川看向殷殷，已经恢复平时温和的模样，甚至露出来一个浅笑。
“殷殷跟哥哥说，平时都是哪些人欺负你？”
殷殷偷偷瞥了一眼那群孩子，只不过一秒又马上收回视线躲到了褚靖川的背后。
褚靖川把殷殷抱在腿上：“不害怕，哥哥在呢，他们不敢欺负你。”
在褚靖川的温柔鼓励下殷殷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指在人群中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