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孟明嘶吼。
都这副惨样了,还执着于她的身份呢,啧啧啧
红衣劲装的女子眉间点着花钿,显出火一般的艳色,她勾起红唇轻飘飘地说:“我是你爹。”
“噗……”孟明气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原来电视剧里的气得吐血是真的,牧萱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孟明的衰样。
终于知道看着敌人痛苦狰狞,自己却气定神闲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一个字,爽。
孟明的角色要是她来当,估摸着一上场就抹脖子,废话不多说杀了挖个坑埋起来,等明年坟上长出连绵青草,再来看看坟头草都比你高是什么震撼场景。
当然,她要杀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好歹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了很多年,有些事不能无底线无原则。
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小反派是她的逆鳞,也是她的底线和原则,伤了他,孟明该死。
她一寸寸碾过对方脆弱的手指,直把人踩得喊出猪叫。
牧萱突然觉得自己才应该当反派,她性格杀伐果断,无论是谁,想要伤害她的爱人,怎么着也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更别说付明微还被辱骂了一番。
伤口这么深,他一个父母不爱的小可怜。
该有多疼啊。
想到这里她又踹了一脚孟明的膝盖,地上的人蜷缩成虾米状,嘴里还不断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对狗男女,好啊……付明微,嘶,平时不声不响的,果然跟你爹一样是个喜欢招三惹四的浪荡子,坏种永远是坏种,克死了爹又祸害了老太太。你会和你爹一样,一辈子都求而不得,众叛亲离,你们……不得好死。”
“闭嘴!”
付明微耳朵动了动,眼皮半阖,掠过隐晦的暗芒,他周身弥漫着沉郁低迷的气息,一声不吭地咬着唇瓣。
美人难过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碎。
牧萱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他身上很冷,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却热度惊人。
他发烧了。
“我不是……不是坏种。”
“对,你不是,明微长成了付老夫人骄傲的样子,付老夫人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真的吗?我真的是祖母的骄傲吗……”付明微嗓音破碎,呜咽着问:“那为什么他们都要抛下我,为什么?”
少年好像烧迷糊了,嘴里喃喃自语,语序颠倒,却对那句“为什么”格外执着,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肯消停。
他眸若秋水,盈盈生姿,脸颊上的两坨红晕像是醉了酒,迷离醉人。
牧萱眼神暗了一瞬,很不争气地被美色迷惑,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像是吸猫一样往他额角贴贴。
“人都有生老病死的一天,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还会继续,明微不是被抛下了,而是翻开了人生的新篇章。”
“真的……吗。”
女子嗓音温柔,像是江南悠扬的小调,抚平了付明微心间的褶皱,他松了紧皱的眉头,露出一缕笑来。
“假……啊啊啊!”孟明还没说出口,就被牧萱一鞭子甩中了嘴巴,一下就打掉好几颗牙,牙齿混合着血水从漏风的嘴巴流出来,丑态毕露。
孟明心生绝望,这到底是哪来的女魔头,下手如此狠辣,简直比那些西厂的锦衣卫还要狠辣。
牧萱瞥过地上狼狈的人影,让你打扰我和媳妇表白贴贴,把你牙都敲碎。
“还不相信?那日你在红鬃马上的风姿,让我倾倒。”
牧萱亲了亲少年的额头,说:“他说的都是屁话,明微,不要听。你是付老夫人最疼爱的孩子,也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会求而不得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摘来。”
“你可知道与我作对的后果?!”孟明因为眼睛上的灼烧一般的疼痛而抓狂不已,果然是个狠人,牙齿都掉了好几颗,还坚持嘴炮输出。
牧萱都要佩服他了。
牧萱:“知道,不就是你被我杀掉嘛。”
“你……”歹徒气得吐出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