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随后不由在心里轻轻的叹息一声垂下了头。
“夜天,这件事你怎么看?”白殷沉默良久,将目光转向了厉澜天,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禀天帝,本神以为,白帝虽然闯下了大祸,其罪当罚。但是关进无间地狱镇守魔尊夜漠生魂魄,这等处罚也太大了些。况且天帝之位总不能一直空悬,我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定然会吸取教训,不会像上次一样。”
身为元昊神尊的夜天这个身份对厉澜天来说,并没有多么重要。他也无心于天帝之位,一心只想着和陆宛歌长相厮守,最好能够去渊罗大陆把婚事给办了。
也可以有时间陪伴他们的父母,过一段称心如意的生活。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妇人之仁?夜天,这可不像你,你一向是……”话未说完,白殷突然有所领悟,目光落在了陆宛歌的身上。
“雪月上神,这可是你的意思?你好大的胆子,拐走本帝的一个儿子不算,就连这个不开窍的木头你也要拐走?”
他似乎有所不满的板起了脸,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朝她的方向席卷而来。
陆宛歌眉头也没皱一下抬起了头,坦坦****地迎了上去。厉澜天直接伸手一挥替她挡去了大部分的威压,那副心疼的样子令白殷看了心头一堵……
“天帝真是会开玩笑,我和白帝之间不过是一场劫数,从未走进心里过。至于我和夜天在这场劫数里缘起,在陆宛歌和厉澜天这场相识里缘生,并认定了彼此。”
“这跟拐可没什么关系,应该是彼此的心心相印山盟海誓。你交代给我的任务和考验我已经完成,现在也该由我自己选择了。”
陆宛歌俏皮地眨眨眼,得意地说道。她如此行径和往日里的雪月上神大相径庭,令天帝白殷一时愣住了。
“哦?你还想干什么?莫非,你还另有打算?”白殷讶异地盯着她,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惊人之语。
“我暂时不想做这上神了,我要回渊罗大陆去找我的母亲凤彩蝶,一直守到她离开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绽放着绚丽的神采。
“胡闹!不过是一场劫数,你还当真了!你要去也行,你自己去,夜天不可能跟着你。这天帝之位还需要他来掌管,离不开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厉澜天的意图,立马不客气的打断道。
这场避无可避的劫数里,他早就算出天帝之位只有夜天能够胜任。白夜宸锐气太过,眼界太小,野心太大,跳不出自己给予的那道束缚。
“百善孝为先,在那里有生我养我的父母,待我亲厚有加让我体会到人间的真情。父神,我希望你明白,我必须这么做的初衷。”
“更何况,你应该知道,我根本无心那个位置。接下来我希望陪着歌儿一起,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你!”白殷的心情一时复杂万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现在终于看清了,这个儿子真的无心帝位,也就只有雪月能让他改变主意。
白夜宸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不由心生羡慕,同时又为他们感到高兴。这一刻,他彻底放下了,也不再记恨夜天。
“也罢,你说得倒也有理。这样吧,你们就暂时用目前的这个身份陪着你们父母老去,到时候再回来。”
“雪月,既然你选择了夜天,就是我未来的儿媳。神族的责任不能忘,这一点你比我明白。本帝先替你们掌管一阵日子,到时候你们回来了赶紧接手,就这样决定。”
说完,他也不容他们反驳,接连对着另外两人下了两道命令。
“白帝夜宸,触犯神族天条,勾结魔尊夜漠生造成神族关闭,酿成大祸。特准关入无间地狱一百年,观其心性再做其他安排。”
“红月,你也恢复了自由之身,依然身居上神之位。希望你以后不要过分嚣张跋扈,修身养性以德服人。至于魔尊夜漠生的魂魄就由你们自己决定。都散了吧。”
白殷说完不耐烦的挥挥手,虚影便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任凭陆宛歌他们怎么喊都无人回应,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神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天兵天将各司其职到处巡逻,偶尔遇到某蹲大佛都能与他们打招呼唠嗑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