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手上见真章吧!希望张道友能够言而有信!”他本来就不是在这里哗众取宠,他来自张铉他们要去的宗门,在有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终于经不住**,亲自下了场,关于张铉的名头他也听说过,但是他没有想到,张铉会如此嚣张,之前他给张铉传音,表明了他的身份,可是张铉依然如此坚持,让这位乾阳宗的内门弟子,顿时有些脸上挂不住,如此在他看向张铉的目光,变的危险起来的同时,其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森然道。
张铉淡淡的望了对面那人一眼,而后在听到那一声开始的口令之后,便如同一颗流星一样,朝着对面那人扑了过去,有人想要强出头,且打算踩着他的肩膀上位,对于这等喜好投机的家伙,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而且此人尽然想要凭借三言两语,就像让他放下死仇,张铉怎么可能,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张铉法体双休,早就不是秘密,且他那一双,可以把大地都轰碎的拳头,更是人尽皆知,等看到张铉朝他扑过来的时候,颜狂脸色顿时为之一变的同时,便开始疯狂后退,他作为乾阳宗内门弟子,自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其反应速度可谓不快,在其后退的同时,更是毫不犹豫,动用了乾阳宗的三大绝学之一的乾阳指,想要阻止张铉,且不仅如此,他更是一连丢出三张黄级符篆,为了杀敌,也为了阻挡张铉前进的脚步。
“怎么可能?”可是他失算了,张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足以重创筑基中期修士的乾阳指,打在张铉的身上,不过是打出了一个血窟窿,也仅仅只是一个浅浅的血窟窿,而那让金丹老祖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黄级符篆,也只是把张铉闹了灰头土脸,呕出几口污血罢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能不会让颜狂这位乾阳宗高徒骇然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他,甚至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跟着变调了。
“张铉你要做什么?我是乾阳宗内门弟子,我命令你就此收手,不然、啊~”不过还有更令他恐怖的东西等着他,已经来不及后退的颜狂,本来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认输,但是他偏偏想要用他的身份压倒张铉,所以他错失了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威胁声还未停下,双眼冷若寒星的张铉,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相较于早已表情扭曲的颜狂,张铉却是满脸的冷漠与讥讽,一拳砸在了颜狂的胸口,咔嚓声连连响起的同时,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被张铉一拳打飞的颜狂,直到如同一条破麻袋一样,狠狠摔在擂台下面,便再也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
“打死了?乾阳宗内门弟子,就这样被他打死了?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别人有些来不及反应,而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半刻钟,那压抑压抑到了极点的氛围,才被一道道难以置信的惊呼声给打破,此刻所有人的看向站在擂台上的那个人,眼中充满了敬畏,当然还有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以及浓浓的担心。
“还有救!他没死!”擂台上的裁判,属于第一批率先清醒过来的人,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张铉一眼,便朝着颜狂那边扑了过去,作为乾阳宗的内门弟子,如果在自己的眼前,被张铉打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向宗门交代,尤其不知道,如何向颜家老祖交代,其实在他朝着颜狂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抱有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颜狂真的死在张铉的手中,他一定会对张铉出手,如果能够杀了张铉,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其实被张铉杀死,也生不如死,要好过太多。
随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些金丹老祖,他们这些人,在关注着颜狂的生死的时候,其实尽都牢牢的锁着张铉,如果颜狂真的死了,云州的那些金丹老祖,不一定会对张铉出手,可是来自乾阳宗的那位,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张铉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