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铉出手之后,镇住了所有人,甚至就连那些关注这里的金丹老祖,所谓的大人物,都不由的暗自打起了几分小心,张铉镇压同价修士,有人羚羊挂角,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能做到,但是张铉仅仅只是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就这般轻易的把同价修士镇压下去,甚至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后辈,尽都没人生出,胆敢与他一战的念头,他们好似看到了,一刻耀眼的明星,以难以抵挡之势升起,纵然也有人不甘心,可是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了,就算不甘心,也不会用他们的性命,去赌一个不敢肯定的可能。
别人怎么想,张铉完全没有理会,当他众目睽睽之下,那般镇压曹满之后,便再次恢复了平淡的生活,别人对他又敬又怕,从那一天以后,没人敢在来打扰张铉,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张铉就真的不在乎,那些算计他的人。
以他现在的地位,只要想知道一些事情,不会有人敢轻易敷衍他,花费了一些代价,张铉的手中多了一份名单,有那么几人,是需要重点照顾的,别人想要让他死,张铉对他的敌人,从未仁慈过。
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不过这是对张铉以及一部分人而言,对于那些之前出过手,想要让张铉的死的人,每天都活的神色难安,张铉那天虽然放过了曹满,但是等他们知道,张铉手中掌握了一份名单那一天起,不知多少次,都从噩梦中惊醒。
他们知道张铉想要做什么,且对张铉这个双手已经沾满鲜血的人,他们知道等到张铉找上门的来那一天,就是他们付出代价的那一天,如此在此期间,有人终于顶不住,那无形的压力,托人想要化解这所谓的误会,可是张铉对此,根本不予理会,他一直都很沉默,沉默的像一潭死水。
看到这样的结果,几乎参与了这件事的人,尽都绝望到了极点,在这九原山,张铉不会出手,这是张铉给那些金丹老祖的交代,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当这场大比之后,等张铉举起手中的镰刀的时候,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不过比起这些,他们更怕的是,张铉会截断他们想要离开云州的机会,那样的话,他们才是必死无疑,得不到大人物的看重,张铉杀他们,简直犹如探囊取物,尤其等他们向他们的长辈,寻求帮助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是默不作声,这更让他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因为这样的原因,在云州大比之前,九原山的气氛显得极为怪异,甚至可以说成是诡异,有那么一些人,明明活的好好的,却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放肆挥霍,犹如知道了自己的死期,所以心死了,所以开始放纵自己。
这样的氛围,等到云州大比开始的时候,才稍微减弱一些,但是等到张铉上场之后,根本没给那人求饶的机会,一拳把那人打了个半死,那萦绕在九原山的怪异气氛,顿时又彻底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张铉,得饶人处且饶人,劝你不要把事情做绝,别人已经服软,你还不依不饶,莫非你以为,你能够只手遮天吗?”也不知道这位是哪里的勇气,等他站在张铉的对面的时候,这是距离曹满挑衅张铉一事之后,第一个站出来,挑破这件事的人。
“呵呵~只手遮天?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要赶尽杀绝!”张铉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人看了一眼,然后轻蔑的一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表明了态度,他没有去理会,听到他的话以后,顿时变的一片骇然的九原山众修,他只是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人,继续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插手这件事,那么你对自己的实力,一定很有信心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是第一个,挑开这件事的人,我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赢了我,那么我便卖你个面子又如何?”
张铉的话,让站在他对面的那人的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同时也让那些失魂落魄的人,顿时燃起了期望的火花,如今整个九原山静的出奇,几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一个的人身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等他给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