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给我死!”
张铉与白彪两人之间的冲突,发生的并不突然,但是本应该在第一时间出现的人,却等到白彪被废之后,才堪堪到场,白藤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按照他在青云门的地位,值得别人去卖好与他,可是等到事情发生了,他却没有在张铉下狠手之前出现,怎么会没有猫腻?
不过这次出手的人,却不是楚浩然,在这青云门,想要交好张铉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想要让他死的人,更多!前去给白藤报信的人,全部都被云青拦在了门外,他倒是找的好借口,‘苍山秘境开启之际,白藤长老为了能够赶在前往苍山秘境的门中小辈出发之前,炼制一批趁手的法器,任何不得打扰。’
云青在青云门的地位,很是特殊,他的修为堪堪排入俊秀之列,但是因为他伺候与青云老祖的身边,更是青云老祖之徒,别说是门中小辈们,不敢在他的面前拿大了,就算是占据高位的筑基长老,也得卖他几分面子。
当然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阻拦前来报信的人,其自然有他的底气,奉命前来督促白藤的他,别说只是拦一拦,就算他勒令白藤不得离开,除非白藤想要判出宗门,他就是那在着急白彪,也得在这里忍着。
不过要是那样做的话,却也是与白藤结下了死仇,他想要看到的,只是张铉与白家结成死仇,拦下前来报信的人,阻拦前来报信的人道出真相,已经足够了,做的在多他自己也会陷进去,奸诈如他,又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云青在这么做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如要白藤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仅仅只凭这些,却还不至于,让白藤与他翻脸,就算闹到青云老祖那里,白藤也无法硬生生的,把构陷同门的罪名,扣在他的头上,更何况当他听说,张铉出手废了白彪,这令他对自己的谋划能够实现,更增添了不少信心。
结果如同云青所料,当走出炼器室的白藤知道了一切之后,其面对云青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露出一丝愤怒,尽管他心里,恨不得把云青,当场撕成碎片,如同火山喷发似的怒火,全都冲着张铉去了,等到他看到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污中的白彪之后,其心中的怒意,刚好达到顶峰,他对张铉的杀心,正如他所说的那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一样,根本没有半点收敛之心。
“这、”暴怒的白藤前去张铉算账去了,还未及时离开的人,看向云青的目光,尽是难以置信和掩藏不住的愤怒,可是当他们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等他们看到那一双,没有胆量与其对视的眼睛之后,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全部吞回去。
“怎么?云青做错了什么吗?”不过就算这样,也招来了云青的不满,此刻他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更变的无比幽邃,且其中更是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光芒,他就那样扫视着,对他阻止白藤尽早知道,张铉与白彪之间的纠纷,而感到不满的人,虽然没有发火,可是他那幽幽的声音,却令所有人,都不觉头皮发麻,甚至但凡被扫过的人,更有一种好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其现在尽管连信子都没有吞吐,但所有人都有种,或许在下一息,就会被这条毒蛇,狠狠咬上一口的感觉。
如此对于云青的问话,别人那里敢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他们虽然想要讨好白藤长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愿意为白藤而死,更何况,人家白藤都没有找云青的麻烦,他们更没有越俎代庖的胆量,万一要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呢?尽管他们清晰的感觉到,白藤对云青也动了杀心。
既然如此,他们自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各自敷衍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远离了云青,同样因为今天的事,他们对云青,自然有了新的认知,暗自埋怨自己以往是瞎了眼,只觉云青是故作清高,且眼高于顶,今天他真正的见识到了云青的真实面目,云青是不是故作清高,是不是眼高于顶,还有待商量,可是对于此人,根本就是一条阴毒、阴狠到了极点的毒蛇印象,却深深的烙印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