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突然想到刚才这人说的话,竟然将张默称为女婿,难道说,此人会是那个与天壑大哥有娃娃亲约定的范翁恩吗?可是,自从张默成了傻子后,这当年的约定不是已经心照不宣中取消了吗!怎么今天他又来到这里?他想干什么?
还没等赵铁柱母亲转过弯来,就见外面有一人走进来,此人身材很魁梧,满面红光似乎都要冒出油来,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此人少了一只耳朵,而且就那么毫无遮拦的让人见到,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人一眼就看到的同时,却又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看到这人,赵铁柱的母亲立刻就确认了,这就是范翁恩,当年和天壑大哥相交莫逆,同为流风拳场的得意弟子,只不过天壑大哥选择进入道院继续修炼之路,而他则选择从拳场中脱离,回去执掌家族,成为一方豪强。
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天壑大哥现在估计已经成为一堆枯骨,而范翁恩却在临武县混的风生水起,堪称是一方豪强了,人生际遇之莫测,想一想还真是让人唏嘘:当年天壑大哥修炼资质不凡,还是这范翁恩亲自腆着脸,主动和天壑大哥结的亲家,后来张默智力有问题,天壑大哥不忍心毁了范家闺女,主动淡化了这娃娃亲,记得范翁恩还曾经流露过继续结亲的意思,所看重的,不过是天壑大哥的未来罢了。
可惜,天壑大哥消失不见后,这范翁恩虽然曾经对张默关怀过,但最终还是疏离了,而那婚约之事也自然作罢: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傻子,真的将自己的闺女给搭上。
只是不知道,今天他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这个疑问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见范翁恩进来,直接对着张天沟、张天渊说道:“我女婿虽然消失不见,但是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归来的,你们打的那点小算盘,还是尽早收起来吧,别等着我那女婿回来,让你们好看。”
“范爷,这是我张家的家事,恐怕和范爷你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范爷管这件事,是不是手有点长了。而且我相信范爷肯定知道,这灵田到底是给谁要的,难道范爷就不怕上面的那位不高兴?范爷家财万贯,也不至于贪图这点小东西吧?!”
“你这话说的我爱听,我老范自然不会贪图这点小东西,但是这是我女婿的东西,也就是我女儿的东西,他们小两口成家之后,就靠这三亩薄田过日子,你小子现在打这三亩地的主意,就等于断我女儿和女婿以后的生路,我这个做爹的,总不能不管不问!”
张家兄弟听到范翁恩的回答,好悬没有一口气憋死,他们说这灵田是小东西,人家就顺杆往上爬,还真就说得出口,你也不嫌脸上害臊!
他们兄弟这些年之所以没发财,那是因为张天壑和道院有约定,作为保存灵田给孩子的代价,大部分收益都被道院拿去了,可是作为灵田的实际经营者,他们太清楚灵田代表的财富了,张默马上就满了十五岁,这灵田完全掌握在手里,可以说就是手里握了一个聚宝盆,用不了三五年,马上就能成为临武县的豪富之家。
这一点,范翁恩不会不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谋取灵田。
张天沟一看打马虎眼不行,索性直接挑明到:“范爷,你当年和大哥有约定,定了娃娃亲这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自从我那侄子张默成了傻子后,我大哥和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婚约早就作废了,你现在为了这三亩灵田,难道要将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都搭上吗?这灵田是属于张默的,这一点在道院早有记录,张默死后道院会将灵田收回。只要你女儿和张默成家,就一辈子不能改嫁,否则的话,这灵田立刻就会被道院收回去。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早就想清楚了,用不着你们提醒,我范翁恩在临武县有名有号,又岂是那种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既然说要将女儿嫁给张默,就一定办到,我可不像你们这不着调的叔叔,竟然图谋自家子侄的财富,然后去讨好别人,简直就是丢人!”
“你···,范翁恩,你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