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中,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只不过因为个人武力至上,所以大家做的都留有余地,就比如那些死者的赔偿,总会有各种合理的克扣,但是没有人会扣的一点都不剩。
但是对于功劳上的赏赐,一般人很少敢动手,军队中立功的,都是有本事的人,你要是真的动了他们的赏赐,日后要是此人飞黄腾达了,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张默两人无疑是立了功的,在秦博的承诺中,只要不死就是立功,本来没有人打这点东西的主意,可在有最高领导指示的情况下,没有胆子也成了有胆子了:这两小子得罪了新任军主,以后别想着有好日子过。
就这样,两人立功的奖赏被私分干净,下面的人一寻思,干脆连立功的文书都没发,连跑腿的劲都给省了:就这样,赵铁柱的母亲,既没有在阵亡的名单中找到两人,又没有接到立功的消息,两人仍旧是下落不明的结局。
于禁早在一开始,就将这个消息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田润雨:他的层次,还不足以直接和县令接触。得到消息的县令自然也开始打探,只不过因为属于秦博自己的事情,他们得到的消息并不多,但是后来秦博被贬后,消息自然就泄露出来,他们多少有了些确切的消息。
就因为有了这些消息,反而让县令大人有些犹疑,这灵田在他看来并非是必须得到的东西,女儿出嫁到长阳剑宗,本身虽是好事,但是他作为帝国官员,还是不宜张扬的好,这两人现在还没有死,虽然被金鸾洲现任镇东军统领不喜,但是毕竟还是镇东军一员,如果做得太绝,恐怕也并非好事。
可是得到了消息的金悦静却等不得了,她出嫁之日临近,父亲准备的嫁妆虽然丰厚,但还真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为了自己日后在长阳剑宗的地位,这灵田她是志在必得。
在田润雨的鼓动下,她亲自找到了张天沟与张天渊,隐瞒了张默两人的真实情况,让两人出面,将已经送出去的灵田田契要回来,并且承诺与他们等价交换,要求他们‘可以用尽一切方法’,这才有了兄弟两人的肆无忌惮。
进入到这小院子里面,张天沟兄弟横冲直闯,直接来到里面,对躺在**、正努力起来的身影说道:“废话就不要说了,今天我们来,你必须把田契给我,否则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呵呵呵,你们还客气过?真是笑话,当初你们赔给张默的钱财,都已经被你们给夺回去了,这也叫客气?现在把我一个弱女子打的卧床不起,这也叫客气?我还真就想不明白了,天壑大哥何等的英雄豪气,怎么就有你们这么两个不要脸的兄弟!”
“我们兄弟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价,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那灵田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兄弟不过是念在你和大哥的情分上,所以才对你百般忍让,但是今天,这灵田我们必须要拿到手,你若是再不识趣,我们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赵铁柱的母亲听到这里,心里也忍不住的叹口气,这兄弟二人想要拿灵田去干什么她也一清二楚——张默早就已经和她说过金悦静买灵田的事情了,但是又能怎样呢?就像这兄弟说的那样,她和这灵田没有任何关系,之前还能用张默的下落来搪塞,可现在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唯一的借口也用不成了。
就待她打算答应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声音说到:“我那苦命的女婿现在还下落不明,你们两个叔叔不想着怎么去找人,反而在这里谋取他的灵田,想我天壑兄弟一世英明,怎么就有了你们这种兄弟!”
同样的话,刚才赵铁柱的母亲也说过,两人并没有在意,但是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两人的脸色立刻是一变再变,等到话音落下后,脸色都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连赵铁柱的母亲都看出了两人的忌惮,不禁心中感到奇怪:这两人明显有县衙中人在背后撑腰,这来人是谁,为什么让两人光听声音就如此的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