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就当是没看见,正色对二人说道:“伯母,我觉得铁柱哥说的有道理,进拳场、入武馆是我们平民最好的出路了,哪怕根本进不了道院,也能在朝廷的军队中谋求一职,就算是从小兵干起,也能有一个不错的前程。况且,我现在本来就是流风拳场的弟子,虽然是因为我父亲的安排,才有了这个身份,但是十五年来,我一直生活在那里,并不是真的一无所知,如果到拳场的话,会有些优势。”
看两个人都在仔细听,张默继续说道:“至于那三亩灵田,我当然不会放弃经营,那将是我们以后生存的根本,也是我和铁柱哥的退路,就算是我们在拳场没有混好,也可以回来做个地主,至少不会比现在差。”
“张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三亩灵田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是你最后的本钱,怎么能说是我们的退路呢?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成了贪图你的灵田了?要这么说,我们可就连你那两个叔叔都不如了。”
“铁柱哥你别这么说,三亩灵田我自己也经营不过来,与其找别人帮忙,还不如自己人干更放心。而且这些年如果没有你们,我不可能活的这么好,我又不是真的傻子,发生的事情都有印象。你们就不要推辞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要是不能接受的话,那我岂不就成了没良心的了?!三亩灵田怎么了?别说我们共同经营,就是都给你们,我也心甘情愿。”
这些话张默说的斩钉截铁,赵铁柱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母亲却是说道:“行了,这件事就不要争论了,灵田才刚拿回来,能不能经营好还两说,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小默你可要想清楚,有灵田在手,你日后生活肯定有保障,但是一旦选择练武的话,可是有很多危险都不能避免的,到时候一旦出了事
??”
“伯母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不练武的话,很多危险也根本避免不了,只要活着,就要面临各种事端。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我出手将田润雨他们震慑住,这三亩灵田,到底归谁所有还不一定,更别提他们给我们赔偿了。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在遵从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只不过很多东西,都被种种假象掩盖起来罢了,如果自己无法变强,就只能在变化中被动承受,甚至遭到吞食。”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来,真像你父亲一样,都是那么倔。”
“伯母,你和我父亲很熟吗?你能不能说一说他的事情?我虽然能感受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但是父亲很少和我说话,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父亲呀?!”赵铁柱的母亲露出一幅回忆的神色,似乎无意识的呢喃道:“他是一个真正的大丈夫,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
“我和你父亲是在流风拳场认识的,他那时候是流风拳场的首席弟子,真可谓是风光无限。而我的父亲,只是流风拳场的一个仆役,不过两人很谈得来,你父亲虽然名气大,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那时候就算是熟人了。”
说到这里,赵铁柱的母亲在回忆中醒来,继续对两人说道:“只是,后来你父亲考入了流风武馆,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他和你母亲,就是在武馆中认识的,至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等你父亲找到我的时候,就只有你们两个人,我从未见过你母亲。”
“那他又是怎样死的?我只知道有一天他离开,说是要为我寻找一种药物,可以唤醒我的神智,可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对于他的母亲,张默当然知道一些情况,她离开自己的原因与去向,自己心里面都知道,只不过没有必要告诉其他人,所以就将这个问题跳过了。
“你父亲找到我之后,就拜托我在平时照顾你,然后就不停的外出,寻找治愈你的方法,他一直坚信,你根本不是一个傻子,是可以治好的。现在看来,你父亲对你的了解,还真是准确,你确实不是一个傻子,只可惜,他没有看到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