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究极说话,他很坦然的继续道:“我与帝家合作多年,都想要突破这个牢笼的限制,所作所为,又岂止是一个天运帝国,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也就太小看我了!”
究极有些佩服的说道:“整个极武界都在我映照之中,我穷究天下变化,你却能在极武界悄无声息布局,且让我毫无察觉,不得不说你做的很出色。我跟随极武大帝,所为的也不过是要让自身更进一步,从追求上而言你我并没有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你已经背弃了极武大帝,而我,则仍旧在极武大帝划定的道路上前行。”
“我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打破枷锁、回归自我,从而寻找超脱之道,我相信自己能办得到,哪怕是你已经觉醒,可以再次禁锢我,也仍旧挡不住我脱离战神殿的步伐,只是变得缓慢一些而已,却总比让极武大帝禁锢要好得多。”
天道很平淡,就算是说自己将要面临的不利局面,仍旧风轻云淡道:“你将帝未已镇压,虽然失去了一个与我应和之人,让我的诸多布置无人实施,却也失去了主持战神殿的人,对我而言反倒是好事。”
究极冷笑一声说道:“主持战神殿的,并不是仅仅有帝家之人,只要是极武大帝的后人,都有资格执掌战神殿,你不会以为,只有帝家才是极武大帝的后人吧?你不过是被禁锢的天道,极武大帝的手段又岂是你能揣度的,想要挣脱禁锢、自我成长?还是省省吧!”
没有在与天道交流,那密密麻麻的眼睛猛然间一瞪,瞳孔突然扩散、变大,随后就看见一只只形态各异的手从瞳孔中生长出来,这些手五花八门,什么样子的都有,最多的是人手,不论是几根手指、几多怪异,总还有些手的形态,还有一大部分是兽爪,或长毛、或长骨刺、或鳞甲森然,总还能看出来是和手搭边的,另外还有一些那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形态了,云昭昭、雾蒙蒙的,从来都没有在极武界出现过,但是给人一种确定就是手的感觉!
这些手出现之后,齐齐结印,一道又一道印诀霎时间如同无边无际的箭矢一样飞入到中间的那片虚空中,而那片虚空仿佛连接着另外一个世界,不论多少印诀深入其中,都会立刻被吞没消失,无声的吞吐如同对究极的嘲笑,让那些长出手的眼睛有了愤怒的光芒。
看着不停消失的印诀,究极的声音响起来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化解我多少手段。”
“我不需要讲你的手段完全化解,我只需要拖延一段时间而已,你说,现在厄土战场中正在进行天子选拔,你说,如果所有人都被厄土战场排斥出来,这次选拔会不会很有意思?如果那些积年选拔培养出来的天子也被排斥出来,岂不是更有意思?!”
究极明显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眼中已经有了焦急的神色,看起来天道所言对他还真是一个大麻烦,只是出手丝毫不见慌张,也没有任何急躁,就那样不停的凝结印诀,回听说到:“就算是厄土战场在强大,也有他排斥不了的人,你难道就不想一想,我为什么会觉醒吗,选择厄土战场作为试炼之地,本就有诸多的不确定性,可是对我而言是不确定,对你而言则是不能掌控,你说会对谁更有利呢?!”
说完这话后,天道不言,究极也不再开口,整个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好像只有印诀不停的闪现,只有那莫名的虚空不停的吞噬,重复着单调而无趣的过程。
突然间,那些组成战神殿的眼睛轻轻一转,这一转之间生长出来的手一下就消失不见,自身也仿佛隐匿起来,在极短的一个刹那间,那座巍峨、威严、高贵的战神殿再次出现,一种让天道既熟悉又恐惧的气息乍闪即逝,而随后落下来的印诀中,却都沾染上了这种气息:那是极武大帝的气息!
这气息仿佛对他而言失难以消化的东西,那些被吞噬的印诀竟然隐隐约约的在虚空之中显现出来,虽然都很淡,却再也不复之前的踪迹皆无,在这种比拼中,处于被禁锢地位的天道,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风,局势终于被究极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