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胡蝶真人的示意下,暗日身影浮动,将大概三分之一的弟子拎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一旁,就听胡蝶真人道:“尔等之前主动依附玉磬真人,为她背叛宗门奔走呼号、摇旗呐喊,既然对宗门已经没有丝毫眷恋之情,那就饶不得你们!”
骊威真人看着宗主的处置,心里面终于完全松了口气,对于叛乱的高层决不饶恕,对于骨干分子决不饶恕,而对于普通的弟子则网开一面,有杀有放、有打压也有拉拢,素心怡情宗短时间看起来是削弱了实力,可是却纯洁了宗门结构,日后的发展必然是万众一心,些微的损失算不了什么的!
听到宗主的话,已经确定必死无疑的这群弟子,立刻变得惊恐起来,或是破口大骂、或是痛哭流涕、或是不住的哀求、或是感叹命运不公、或是沉默不语,可谓是丑态毕露,看着就让人感觉到唏嘘。
伤情真人不愿继续这些丑剧,只想着快快将这些事情了解,让宗门掀过这一篇,迎来自己的新生,所以只见她一挥舞手中的哭丧棒,一阵呜呜咽咽的悲戚声在空中猛然想起,就如同是听到了惨死亲人的呼唤一样,那些已经崩溃的弟子,神情猛然间一怔,神情陷入迷茫之中,渐渐地消失了自身的气息,竟然是全部身亡了。
胡蝶真人看了一眼伤情真人,对于她出手并没有什么,对那些逃过一劫的弟子:“既然决定饶你们一命,就不会在日后继续对你们进行清算,你们仍旧是素心怡情宗的弟子,但是此次依附叛逆、意图颠覆宗门,却不能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你们自去领取责罚,日后好好为宗门做事,该有的奖励自然也少不了你们。”
能看得出来,对于如何处理这些人,胡蝶真人是早就有了成熟的想法,此时一条条安排下去,迅速就将这次动乱带来的隐患消除,甚至借此机会进一步加深了对宗门的掌控,无形之中就加深了自身的威望,让包括长老在内的弟子,不由得感觉到更加敬畏。
而通过这件事,有的长老却是看到了别的问题,那就是胡蝶真人对镇狱党的信心,这些安排肯定不是现在想出来的,一定是在最初布局的时候就有了相关的谋划,那就证明,在最开始,胡蝶真人就无比确定,自己所在的一方能够获得胜利。
这镇狱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竟然让宗主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有着如此之强的信心,这一让所有联想到的长老,都感觉到心中一凛:背靠这样强大的组织,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看着暗日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言,这些心中忧虑的长老不由得想到:“看他们的做派,似乎并没有想着对宗门不利,应该是一件好事吧,宗门在夹缝中求生存实在是太难了,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好的靠山,那对我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管这些长老心中怎么想,胡蝶真人迅速将各种命令下达,整个素心怡情宗都运转起来,刚刚还笼罩在宗门上空的愁云惨雾,瞬间消散一空,每一个弟子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有这样一个强力的领导者,确实是她们的幸事!
“暗日同志,我希望能够召开一次党委扩大会议。”胡蝶真人将事情安排好之后,很郑重的向暗日提出建议到:“基于极武界现在发生的大变化,基于此时素心怡情宗面临的局面,我希望能够让素心怡情宗的高层参加这次党委会议,我们共同研究制定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也要确定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我们的行事原则。”
“我觉得完全有这个必要。”暗日对于这个提议及时附和,并且道:“我在离开之前,关于素心怡情宗的事情、关于宗派界的变化,曾经与厄土战场支部的同志有过深入交流,而对于如何应对极武界的变化,也曾经主动请示过张默同志,也得到了张默同志的指示,我希望能够与素心怡情宗的同志深入交流,彼此之间密切配合。”
素心怡情宗的同志,其实就只有胡蝶自己,暗日之所以这样,可不是为了捧臭脚的,而是透露出一个积极地信号,那就是镇狱党有意扶持素心怡情宗,让他独立成为一个党组织,而不是让他依附在其他党组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