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滚。”赵卿卿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动了杀心。为了不愧对晋氏,让这厮滚,是她仅有的妥协。
“呵呵。”
周斯羽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正在试图自己解开白娟的人。
“你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赵将军?”
这不是第一次威胁。
赵卿卿已经数不清周斯羽拿这个要挟了多少次。老实说,赵卿卿以前或许怕他要挟,现在还真不怕。
有什么能比被赵光裕捏着肩膀,非要她叫爹更恐怖的事情吗?
如果有,那一定是被赵元要求叫伯父。
“你去。你去告诉赵光裕,我说是借尸还魂,告诉他我是谁。”怒火燃烧着赵卿卿的理智。
虎口有伤,五指用不上力气,打结又刁钻,她指甲都裂开了,还是没解开白娟。这种用来绘画的生绢,拧成一股绳再坚韧不过,任凭如何拉扯,除了结越来越紧外没有任何作用。
赵卿卿疼得皱眉,甚至想用牙咬,可白娟长度微妙,她根本用嘴够不着。
生气。除了生气就是生气。
周斯羽见她这样,反而笑了。紧绷的面皮上硬生生扯出来一丝笑来,活脱脱地皮笑肉不笑可怖地很。
“你这孤魂野鬼真大胆,竟然不怕了。”
冰冷的手再一次抚上她的脸,“脸红什么?你爹说要我给你做面首,你可愿意?”
什么?
赵卿卿睁大眼,不是在要挟她吗?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她家孩子被谁教坏了,竟然会说出面首的话来?
她脑中纷杂一片,就连面前人狰狞的表情都有些看不清。
她只知道,话从蛇精病嘴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怒。
“我是不愿的。”保命要紧。彻底失去意识前,赵卿卿敷衍道,“解除婚约就很好,羽哥儿前途无量,不能被这些小事影响。”
周斯羽挑眉,刚要说话,就见她闭上了眼。
“这也能睡着?”他不甘心地戳了戳她的脸,“难道我现在不吓人?”
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周斯羽有些遗憾。
“夸我前途无量可以,婚约的事情想也别想。”
这只小兔子,是他看上的猎物。怎么能因为‘岳父大人’的折辱而放弃呢?
“面首就别想了,除非我死。”
捏了捏她通红的面颊,周斯羽暗道:“都害羞成这样了。口是心非的小兔子。”
解开另外三条白娟,盯着赵卿卿挣扎出来的淤青,周斯羽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来一个药瓶。搓热药水,细细揉开淤青,又给开始渗血的虎口换了药。
他站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走到窗边准备原路返回。
打开窗,扑面而来的冷风让他直接改了主意。
“出去干什么?我就在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