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略满头黑线。
“大姑娘房里用了炭盆,来往信件都会烧掉。大姑娘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让人看见。”
旁人·赵光裕火气顿时上来了。
“我是旁人?我怎么就成旁人了?那样不靠谱的小子,我闺女到底怎么看不开竟然离不开他了?”赵光裕想到那个态度冷淡的小子,满心都觉得对方是想要攀高枝。“他不配!”
赵略嘴角抽了抽,又听大将军道:“去把你们大姑娘叫来。”
“算了,路上冷,我过去。”
赵光裕快步往外走,赵略连忙跟上。暗道:将军真是宠大姑娘啊。哪怕是气头上,竟也挂念着大姑娘冷不冷。
若是平时,赵略肯定怕气势汹汹的大将军。但凡什么事情,只要和大姑娘有关系,无论将军如何生气,见到大姑娘都要成为绕指柔。活脱脱是个女儿奴。
赵卿卿正在练字,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她将刚写好的半页纸丢进火盆里,扬声问:“是谁?”
“我。”
赵光裕声音浑厚,很容易识别。她微微收拾了下桌面,开门就见这个便宜爹站在廊下,神色阴沉。
赵略挤眉弄眼传递消息,让人看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爹爹这么晚还不休息?进来吧。”赵卿卿屋里有不少零嘴,她选了几样放在桌子上,又提起火盆上挂着的铜壶泡了花茶。已经是晚上,吃茶就算了,喝一些花茶还是可以的。
赵光裕见闺女捧着杯子递过来,连忙伸手去接。
“你和那小子有联系?”
“谁?爹爹是说羽哥儿?”
这称呼让赵光裕牙酸,“你和他很熟吗?叫那么亲近干什么?依我看你们俩的亲事,不成。”
赵卿卿一愣,她倒是不太知道赵光裕对这门亲事的态度,周斯羽之前说过,可他嘴里没什么真话,她只当是听了个趣。
赵光裕道:“作个面首倒是可以,若是成亲,他不行。”
她这才知道,周斯羽真没说谎。
赵光裕还真想把自己当成个纨绔来养。赵卿卿有些无奈,这人到底是怎么长歪的?
“爹爹忘了?我还在孝中。”
“守什么……”赵光裕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提起施蒲草,他总是心里不自在。“你以后应和你姑姑一样,做个活得痛快的人。当然,你不能学你姑姑去给乱七八糟的人挡箭。旁人死就死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赵卿卿捧着杯子不说话,又听他道,“这亲事要退,我去与也那小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