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另外两个有样学样,抱着她胳膊往外拉。
赵卿卿如今不过是个未满十四岁的少女,被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拉着,在不伤到她们的情况下力气还真比不过。
到了净室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三个小姑娘非要说水太热,硬是让多加了一桶冷水。又嚷嚷着不让侍女给她们洗,要让卿姐姐帮忙。
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算把三个洗干净丢出去,赵卿卿觉得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
揉揉发僵的肩膀,换好衣服出去,冷风一吹,她忽然意识到不好。
“阿嚏!”
着凉了。
去年冬天在朔北天寒地冻她都没有着凉,来京城的第二天便着凉了。赵卿卿觉得她和京城实在犯冲。
回到房间,见三小家伙已经睡着,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去小榻收拾出来,我睡那里。”白天挑挑拣拣东西累了一天,晚上又闹这么一出,她心神俱疲只想睡觉。
侍女们见她面色发白,连忙收拾好床铺,多铺了两层褥子,看她睡下后这才去外间候着。
睡到第二天被小姑娘们吵醒,赵卿卿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撑着手要坐起来,胳膊一软直接摔在了**。
“大姑娘,这是怎么了?”侍女探了探她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快去请御医过来,大姑娘病了。”
赵卿卿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热气腾腾浑身都疼。乱糟糟的声响,全都像隔了一层纱。似乎有人过来问诊,不知道怎么吵了起来,随后冰凉的手指搭在她腕上。
那感觉如同在夏天抱着沁凉的玉枕,她不由凑近了些。
“大姑娘快要掉下去了。”
侍女惊呼。
周斯羽正在专心把脉,闻言低头一看就见她整个人都要贴上来,眼看就要从小榻上翻下来。
他只能把人连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大**,按住她要伸出被子的手重新放回去。重新把了脉,周斯羽只觉得脉象紊乱,辨不清楚,不由心烦意乱。
“看着不过是风寒,开些药便好。毛头小子会什么,在这里延误病情。”
御医在旁边嘟囔。
他听了心中又添烦躁,直接把腰间的香囊扯下来,丢给距离自己最近的侍女。
“把庸医赶走。去司天监请姬其光少监来。”
侍女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连忙回道:“少监大人地位堪比国师,终日忙碌,恐怕无暇过来。”就连陛下找少监大人,也不是每次都能见到的。
“父皇爹爹派来的御医很好用。”
云若趴在床边,见这个陌生的小哥哥把手伸进被子里把脉,满脑袋都是问号。看病不都是要把手伸出来?
好用?周斯羽暗自嗤笑,这些人一来兔子就病了,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搞事情。
他不觉得赵卿卿的病是巧合,只觉得那位九五之尊想要从她这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