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监大人因何如此慌张?”
“许是陛下召见罢。”
姬其光匆匆赶到将军府,看过病情,悬了一路的心才放下。
“风寒,不必开药,之前做的丸药就可。”
周斯羽见他轻描淡写,仍不死心, “脉象紊乱,气息不对,体比以往高,人也打不起精神,只是风寒,不是中毒?”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某种程度上,他已是惊弓之鸟。
姬其光有些怀疑弟弟收学生的眼光,这就是聪颖,智近于妖?不过是风寒,竟把长公主印信给拿了出来。知道这东西会引来多少风波吗?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姬其光陷入深深怀疑,周斯羽却觉得他的沉默另有原因。
“大师父,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别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他才没有这么蠢的弟子,真不知道六光怎么教的学生。“你要是愿意,可以再加一项气血不足。”
周斯羽愣住,低头看了眼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闹了一出乌龙。
“心境欠佳,你小子还是不要学医了。”
得了少监大人如此批语,周斯羽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怎么知道兔子这次癸水这么晚,明明应该是……七日前的。
……
“真的是?”
赵元目光深沉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暗卫。
赵七,也就是赵北星暗暗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属下趁机拓印的,请陛下查看。”
内侍们早被屏退,赵元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被暗卫托举的纸张,辨认出内容后只觉得气血上涌。
“好,可真是好。原以为东西在老三那里,到最后真东西竟是在姬六光那边。如今又冒出来个什么周公子。这些人是在戏耍朕?”
他抽出那张纸,撕了个粉碎。纷纷扬扬纸片缓缓落下,衬得这位帝王面如黑铁,气势汹汹。
赵北星低头不敢说话,生怕触怒陛下,被牵连被连坐。
暗卫们都知道,只要涉及镇国长公主之事,陛下都会动怒。这种时候,万万不能接话,否则便会遭殃。
“速传姬其光过来。朕倒是要听听,这位曾被先帝称为帝师的人物有什么话说。”赵元见多了姬其光稳重淡然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人也会慌乱,也会害怕。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定有问题。
“是。”
赵北星起身后退几步,转身刚要走,忽地想到一桩事情。
“陛下,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赵元只觉得烦躁,冷冷道:“说。”
“昨日大姑娘为我等起名,唯独我的名字是北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