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登位十多年没有皇子的帝王,一位是坐拥朔北手握兵权至今没有被封王的前皇子。
其中要是没有龃龉,他跟兔子姓。
“只管去。”感受到手指下的脉象,他心中有些发慌。他知道京城一行,定然会生出许多事端,却没想到事端来得这样快。
任凭阴谋诡计,只管来便是。可为什么总有人用这种手段?
在安同时,萧叶冒充大夫下毒是前车之鉴,他不放心其他人,尤其是宫中派来的御医。
“告诉姬其光,若是拖延,就准备扶灵回朔北吧。”
侍女被他的语气吓到,御医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无知小儿,不过是风寒罢了,竟也敢劳动少监大人。少监大人是想见就能见的?”
周斯羽被嘲讽,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吵闹。
“我说会来,便是会来。”
少年人眸中满是戾气,如同下一秒就要磨牙吮血的小兽。让人不禁胆寒。
三个小公主被他吓到,躲在床帘后面抱成一团。云若露出两只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这个不认识的小哥哥,对他害怕又好奇。
“婢子这就去!”
侍女被吓到,脚步忙乱走出去。等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司天监见少监大人。
看着手里算不上精致,绣着奇怪花纹的香囊,侍女站在门外踟蹰。
赵北星见状,问道:“怎么了?”
“大姑娘生病,前面那位周公子让我拿这个去司天监找少监大人。周公子还说……”侍女觉得匪夷所思,“大姑娘是少监大人的弟子。”
赵北星夺过香囊,发现重量有些不对,打开见里面是一方小印,翻过来看清楚后神色骤变。
“你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入内。”
“奴婢还要去司天监。”
赵北星身形顿住,回头阴渗渗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股子让人害怕的冷意。
他道:“你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回去告诉周公子,就说有人去请少监大人。”
说完,他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侍女靠在门边,抚着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的心口,只觉得自己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金宝公公带来的这些侍卫,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
正想着,三个侍卫无声地出现在门外,一个人窜上不远处的大树,一个上了屋顶,另一个似乎绕到了后窗。
……就连行事,也很奇怪。
赵北星到司天监时,姬其光正在整理以往卷宗。
忽然天光一暗,抬头看清来人,姬其光觉得有些奇怪,“陛下身边的暗卫,怎么突然有空来找我?”
“有人找你。”赵北星把紧紧攥了一路的东西丢过去。
姬其光看着轻飘飘落在桌案上的香囊,眉头微皱,这似乎是那小子的。
“怎么了?”难不成是姓周的小子闯祸了?
赵北星双手将一方小印奉上,姬其光表情从原本的困惑到震惊,再到慌乱,随后改为焦急。
短短瞬间,这位总是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少监大人,脸上变换了许多次神情。甚至最后还有欲盖弥彰的故作淡然。
“将军府暂住的那位周公子找您,说大姑娘病了。”
姬其光猛地起身,从赵北星手里拿过小印。
外面正要进来请示祭祀事宜的官员正要敲门,忽地见少监大人夺门而出,脚步飞快的模样让人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后面更是跟了个侍卫打扮的人。
官员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少监大人房中,怎么多了个人?”
“第一次见少监大人如此慌张,是家里出事了?”
“你是新来的?少监大人没有家眷,只有一个弟弟在北地,已经多年没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