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你小子以后离我妹妹远些。”
赵琼玉在妹妹那里没得到好脸色,直接迁怒到了某人头上。
“即便有婚约,最后也不一定成。你要是欺负妹妹,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路边栽种的竹子被他捏得崩裂,言语中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斯羽抱臂倚靠在墙角,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心里默默思量自己还能长高多少。赵琼玉已经二十多岁,他才十几岁,潜力无限,一定能超过这人的身高。
“少将军这样,大姑娘要是知道,会不会更加疏远你?”
周斯羽歪头,露出个恶意满满的微笑,在对方即将暴起揍人的瞬间快步离开。
这位少将军,还真是麻烦。
周斯羽有些不耐烦。
兔子若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恐怕会被这人的‘宠溺’迷惑。一个从来没有真正介意过外男接触家中姊妹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宠溺妹妹?
他只觉得赵琼玉玩捧杀那一套,心脏得很。
回到自己房间,看着被自己随意丢在桌面上的兵书。
他叹了口气,继续抄写。
“这兔子,倒是喜欢这些东西。”不喜欢诗词歌赋,不喜欢鸳鸯蝴蝶梦儿女情长的话本子,偏偏独爱兵书。
抄写了一段,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镯子,是之前赵卿卿那只。他拆开零件,细细上了油擦拭干净。拉出丝线拿木质笔杆试了试,笔杆拦腰截断,见切口光滑,他才觉得满意。
“这东西平时用还好,恐怕没办法进宫。”
镯子里面的丝线虽不起眼,却还是很难带进宫防身。周斯羽枯坐在书桌旁,苦思冥想有什么可以拿来防身,不用担心被发现。
“天下暗器,还是板砖最好用。可惜不能带进宫。”
“淬了毒的簪子,容易伤到自己不合适。”
“带上石灰?鞋底藏匕首?”
“……”
他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时分。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侍女小心翼翼推开门,把食盒提进来。见书桌上一片狼藉,笔墨乱成一团,以为是周公子课业上遇到问题,不敢作声,逃也似地关门离开。
我是豺狼虎豹吗?
周斯羽摇头,打开食盒见里面只有孤零零一碗汤,一个馒头,一荤一素两个小菜,瞬间垮了脸色。
“兔子怎么不让我吃草?”他顿时觉得自己劳心劳力,全都喂了白眼狼。这伙食,吃的都吃不饱,绝对是赵卿卿吩咐的。
“阿嚏。”赵卿卿用帕子挡住口鼻,因为生病没有胃口的她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把一碗鲜肉粥喝掉,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云芳,云若快些吃饭。”
三个孩子以前也不知道怎么被磋磨的,胃口比小奶猫大不了多少。每次看她们吃饭,赵卿卿就对赵元多一分埋怨。
她让厨房做了些好克化的饭菜,一点点给三个小家伙加餐,看着她们消瘦的面颊,赵卿卿只觉得头疼。
“碗里的都要吃完,好好吃饭我带你们出去玩。腊月二十三有庙会。”
“真的?”云若睁大眼。
这是她们第一次离开皇宫,从来没有逛过庙会,顿时被吸引注意力。
“我从不骗小孩。”
云若揉了揉因为半晌多吃了半块点心有些撑的肚子,把碗里最后一勺粥喝掉。喜笑颜开地捧着下巴,盯着赵卿卿看。
“卿姐姐为什么不怕吃人怪物?”
“他和你们都一样,是吃饭的,不吃人。”赵卿卿吃了药,正要打发三个小家伙回去自己玩,有侍女过来说金宝公公来了。
“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