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大师父怎么成仇人了呢?明明,我们该是一道的啊,你会嫌弃我,也成为我的敌人吗?
不对不对……洞房花烛夜,圣旨没说什么时候成亲啊。”
赵卿卿背脊僵直,推开胡言乱语的人,连忙起身叫门房把人扶进去。
生怕他再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到了周斯羽房间,她打发人回去,抱着桌子腿不愿意洗漱上床睡觉的人,让她头疼。
“羽哥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能喝酒就别喝?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周斯羽睁着迷蒙的眼看她,“兔子怎么变成两个了?”
“喝醉了就老实睡觉。”
赵卿卿真怕他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管他洗漱,把人拉起来推到**,锁了窗户,出去又锁了门任由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撒酒疯。
周斯羽躺在**,捂着眼无声大笑。
蒙对了!
兔子她真的知道。
她知道姬其光是,知道他是。
她不介意!
周斯羽在床铺上滚了几圈,抓起枕头下面的书翻看,眼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
而他看的,正是寻常书铺不敢明面上卖的,春、宫、图。
赵卿卿哪里知道他存了这些心思,刚回自己院子,就听有人来报,大将军发酒疯。她气得磨牙。
“司尚食,煮醒酒汤。这一个个,怎么全都喝醉了?”
她到正房时,赵光裕正在庭院里练剑。
一群人都不敢靠近。
管尚衣立在廊下,见赵卿卿过去,连忙冲她示意,小心过来。
赵卿卿踮着脚过去,听管尚衣解释,才知道赵光裕是今天揍伍志远没打痛快,正趁着喝醉发泄怒气。
“那伍志远也是可恶,实在该打。不怪将军生气。”管尚衣也是义愤填膺。
“要不是赵捷拦着,人一定能被打死。”
可别惹事了。赵卿卿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趁着赵光裕耍完一通套路,赵卿卿找准机会夺了他手里的剑,有灌了解酒汤,让管尚衣把人带去休息。这才算消停。
赵卿卿刚要回去睡觉,赵犬忽然抱拳道:“大姑娘,和婢子过过招如何?您夺剑的姿态,是极准的。”
“我累,我要休息。我不想打架,就想做个安安静静的美人。”
赵卿卿只觉得头疼,怎么身边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一个个的,根本每一个是消停的。
今天连着两道圣旨下来,先是给她公主之位,又是赐婚。赵卿卿心神俱疲,内心毫无波动,只觉今天过得很累。
若她真是个将军家的女儿。或许会因为第一封圣旨而雀跃欢欣,毕竟那是尊贵的名号,值得很多人去渴求。
她曾年幼时被先帝赵米抱着点检兵士,坐在赵米膝头手握朱笔翻阅奏章;也曾年少领兵在这片土地上驰骋,北地群臣皆听号令。
她是先帝精心培养的孩子,是先帝三个孩子里最受宠的那个。文官们指摘她女子领兵,贬斥她的杀戮无德,却仍不敢忽略她半分功绩。武将们只恨长公主并非男子,不能继承大统。
先帝的重阳长公主,新帝追封的镇国长公主。前世她不缺荣光在身,今生对这些并无太大兴趣。
安宁公主这个名号,对她而言,只是个称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