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当真无礼的很。真以为她听不出言语里的调戏?
眼看把人逗弄得炸毛,周斯羽越发觉得好玩。
“你这性子,也不知是怎么被宠出来的。幸亏我是个脾气好的,唉,以后要被你欺负咯。”
究竟是谁欺负谁?赵卿卿揉着发疼的腮帮子,只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这人气死。和这人生活一辈子,想都不敢想。
见这厮还要伸手,她连忙挪到远处窗户边的矮榻上坐好。仰着下巴道:“今天我就和你说清楚,你这样的我可不喜欢。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反正我赵卿卿要的夫君,应是个温润的君子,绝非你这种的。”
“我这种的什么?”周斯羽起身走过去。
赵卿卿想起他的斑斑劣迹,开口道:“你这种表里不一,好色的无礼之徒。”
见他过来,她眯眼防备他对自己动手。
“我不是君子?”周斯羽在旁边坐下,随手捏了块小几上的豌豆糕,一边吃,一边盯着她的小动作。“我懂,你这叫婚前综合征。”
言语里的安慰与浑不在意,让赵卿卿几乎炸毛。
“陛下下旨赐婚,你若是不愿意,去找他。和我斗嘴干什么?下次豌豆糕里放蜜枣,这样才好吃。”
他越是这样,赵卿卿越觉得这人深藏不露。
绞尽脑汁想退婚的主意。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周斯羽从她袖口里扯出一块帕子,擦干净手指,幽幽道,“和陛下说你心有所属好。快想想,你眼里的温润君子是哪个。”
“一哭二闹三上吊,只管去闹。反正你爹功劳多,也该在陛下那里闹一闹,给言官些把柄,免得旁人觉得朔北大将军功高震主。闹一闹,也是好事。”
赵卿卿侧头,就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那目光让人发憷。
这人……在生气的吗?
“我寻思你也不要什么名声,只管去闹。你爹要给你找面首来着,记得选些性子好的,免得后院起火。”
周斯羽擦干净手指,将帕子放回去。在她耳边哑声道,“只管去,最好找个敢与我为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