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又喝酒了?”怎么醉成了这样?
赵卿卿想要推开他,这厮反倒是越抱越紧。
“我不喜欢他。”
“谁?”
“施存剑,他不好,看你的目光和别人不一样。离他远一些,他那个人心术不正。”
还有人比你心术不正吗?赵卿卿品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惊觉这厮怕不吃醋了。有必要吗?
“按你这样说,你和那青楼女子,是不是我也应该吃醋?”
说完这句话,赵卿卿愣了下,自己怎么和他讨论这个了,好似真的要准备成婚一般,实在是有些羞人。
腰间一紧,她被带着倒在草地上。
“好。你要是拈酸吃醋多好。”
“嗯。”她敷衍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找。”
她顺势坐起来,看着天上零星的星子,捡了几颗小石子,朝着远处水潭丢去,小石子连飞三个涟漪,噗通落入水中,惊起蛙声一片。
鸣蝉在树上聒噪,撕扯着嗓子为夏日嚎叫。
“赵,卿,卿!”
周斯羽饱含怒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卿卿直觉不妙,站起来攀着树干,脚尖轻踩树木主干,坐在了树杈上,居高临下看他。
“喊什么喊。”她抬手打了个哈欠,转着手腕上的镯子,优哉游哉道:“别忘了,我们是假的。”
“再说一次?”
她裙角一重,低头便见某人立在树下,手里扯着一抹月白裙边。
“松手。”
“不行。”
一高一低,一坐一立,两人谁也不愿意妥协,布料被拉得紧绷,忽地刺啦一声,周斯羽盯着手里撕下的布料,欲盖弥彰地塞进衣襟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羽哥儿你多大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赵卿卿蜷起露出脚踝和半条小腿的腿,用剩下的裙摆盖好。
“下来,回去休息。”
周斯羽张开手臂示意她下来。
赵卿卿避开他,从大树另一边跳下,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她摸摸膝盖,有些困惑,这幅身子怎么差到这种地步?
周斯羽是知道缘由的,走过去把人背起来往回走。
“我有腿。”
“你有腿,可惜没脑子,和姬六光动手时你就没发现?真不知道太医局那些草包用的什么药,老实趴着,别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