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陛下他,不会杀您。”
赵犬听到了姬六光的话,连忙替前主子解释。
赵卿卿知道赵元不会,看赵犬战战兢兢的模样就想逗她,“万一陛下要杀我怎么办?不如和谢闻歌一起出海,远离是非之地。”
“不,陛下不会。”赵犬想要解释,搜肠刮肚半饷,“陛下将大姑娘当女儿看呢,舍不得的。”
赵卿卿脸色陡然黑沉。
平白低了一辈,这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犬啊,姬家要搞事情,你们陛下能成不?”
“大姑娘放心,陛下一直防备姬其光等人。”
赵卿卿不放心,姬六光还好,姬其光若是真搞事情,那就麻烦了。
……
次日,赵卿卿起了个大早。
刚吃过早膳,金宝便来求见。
“安宁公主今日大将军将任言任嬷嬷送入宫中,陛下知晓缘由已经将人打发出宫。奴婢是来告罪的。”
金宝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竟然会在大将军和安宁公主之间挑拨。
连累他被结结实实训了一顿,丢出来求原谅。
“陛下说若是奴婢得不到您的谅解,就让金宝别回去了。”
一个大太监不回宫,去什么地方?赵卿卿把桌上一盘桃子塞给他,“回去吧,就说我原谅你了。这是隔壁院子的桃,拿去给陛下吃。”
“……”金宝几乎要哭出来,“大姑娘去了隔壁偷桃?”
赵卿卿果断接下这桩罪名,“那宅子以后都是我的?自家东西算什么偷?钥匙拿给我,有空去转转。”
金宝哭丧着脸捧着一盘桃子回宫,午后又鼻青脸肿捧着一串钥匙出来。
“大姑娘,奴婢可是受了许多苦。”
陛下既然不愿意把长公主的宅子给大姑娘,何必让人去修缮拟旨,现在又把怒全都撒在他身上,当真是君心难测。
金宝委屈极了。
赵卿卿拿过钥匙,亲自捧了妆台上的一个小盒子出来。
“谢礼。”她说。
金宝接过盒子,打开见足足大半盒圆润珍珠,手有些抖。
大姑娘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珠子?
这些年给他塞赏赐,全都是这些东西。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没用完?
金宝晕头晕脑回宫将盒子放在赵元面前。
“倒是财大气粗的很,她说什么了?”
“大姑娘说……这是给陛下的谢礼,算是她买的宅子。”
“这小东西,还真是一点人情也不承。要不是看她受委屈,朕才舍不得给她那宅子。”
可他还是给了。
赵元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能从赵卿卿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不知不觉间就把她当成了重阳,忍不住想要给她最好的。
“派个人跟着那个周家小子,人要是出了岔子,那丫头怕是要和朕生气。”
金宝忙不迭应下。
忽地想到什么,道:“左相让奴婢私下问问陛下驸马从政的事情。似乎是有意让家中老幺尚公主。”
“左相家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