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陈言不敢说,陈北是上次见安宁公主出手偷学的。
“是。”
“金宝,去把赵犬和赵七叫来。再来个人把孙贵妃送回去休息。”
没关禁闭。
孙贵妃乐了,忙不迭松开赵元的胳膊,自己站起来跟着宫人离开。
“这样的,就这样的,还肖想一国之母的位置。她也不想想自己行不行!”赵元看到孙贵妃就头疼。
执笔太监富贵捧着卷宗过来,“陛下,礼部那边还没拿出章程,司天监给了几个日子,您看要选哪个?”
赵元看了日子,随意选了个距离最近的。
“难得有人能看上那个惹祸精,就这个了,免得节外生枝。”
不多时,赵犬和赵北星赶了过来。
“你们两个这五年倒是懈怠了。三日之内查明此事,算你们将功折罪。这事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全都去西山挖煤。”
“卑职领命。”
“赵犬。”
“在。”
“你若是跟不住那个惹祸精,不如告老还乡。”
赵犬张嘴,搜肠刮肚半天,直白道:“那我告老还乡后自卖自身去将军府?”
“……那小东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想到不远处宫殿里说出那番话的年少英才,赵元除了头疼就是头疼。
“她是妖精不成?你们一个个都死心塌地?朕钦点的状元,朕一手培养的人,眼里只有那个惹祸精。”
赵犬:“陛下,我可以走了吗?”
“走了就别回来。”
“是!”
赵元很受伤,一个小丫头竟然把自己的得力手下迷惑成这样。
她难不成真是个妖精?
想到那个令人头疼的人,除了生气就是生气。
“赵北星,三日时间,给朕查清楚。暗中行事,风声露出去一星半点,你们所有人去挖煤。”
赵北星连忙应是,麻溜跑了。
赵犬太不义气,竟然自己逃出生天。在大姑娘身边多好,银钱管够不愁吃喝,又不用干卖命的活计。
要不是自家主子过于小气记仇怕被报复,赵北星也想去大姑娘那里混。
“陛下别气,气坏了身子还要喝药。”
执笔太监富贵拟好圣旨,给赵元过目。
“定在八月初九,还有两个月时间,礼部那边怕是有些忙。好在是年中,应是忙得过来。”
富贵是金宝的师傅,这些年来眼看着陛下以戏弄大姑娘为乐,脾气一日比一日好。心情实在是复杂的很。
赵元盯着圣旨,心里空落落的。
“京中最近起了流言,都说她是蓁蓁的女儿。富贵啊,朕有时候也想信这种说辞,可她不是。
当年蓁蓁的亲事诸多波折。现在朕容不得她的亲事出岔子,只当是了却遗憾。”
富贵见陛下神色黯然,知道这是允了,连忙将圣旨收好交给金宝,等着回去盖印。
“不怕陛下笑话奴婢有时也会认错。只是这大姑娘终究没有长公主那般惊才绝绝,少了几分灵气,多了许多娇憨。”
金宝震惊地看着师傅,不明白他怎么敢在陛下面前提起长公主。这不是找死吗?
“朕后悔,当年不应该把她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