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久违的嫌弃。
一年不见晋氏还是这样凶。
赵卿卿换好衣服出来,菜已经上桌,晋氏凭实力把人其他人拒绝在外,饭桌上只有六个人。
“……”
她觉得从不看碟下菜,一视同仁的晋氏好厉害。
周春堂许久没吃到晋氏做的饭菜,眼圈微红,他抬头看赵卿卿,本以为她会因为赵琼玉没进来而生气,结果见小丫头端着碗小口却飞快地吃饭。
吃得好香,一点都不像心有芥蒂的样子。
周春堂心中大安,看向其他人,才意识到这些小子的战斗力。
他的八菜一汤,刚才还好好的,四荤四素一汤的菜呢?怎么少了一半?
哪里来的熊孩子?竟然堂而皇之蹭饭。
吃完饭,晋氏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介绍一桌子人。
“那两个吃饭的饭桶,是我新认的干儿子。干啥啥不行,也就吃饭积极。”
文武双全的蔡铭威:?
多谋善虑笑面虎施裕:?
原来干娘眼里他们都是饭桶?
周春堂这才仔细打量这两人,点头满意道:“我看牙口挺好,不错。”比自家儿子壮实适合拉磨,干苦力活。
所以是在挑驴马?两个干儿子瑟瑟发抖。
晋氏转而介绍赵卿卿:“这是你未来儿媳,人有点呆,是个好的。”
赵卿卿猛地坐直,想要反驳却没处说。毕竟和羽哥儿的交易是暗地里,不能放在明面。
“这我知道,卿丫头是个好孩子啊。”周春堂笑眯眯看着赵卿卿,不需要媳妇儿说,他都知道这是个好孩子,是个给他带来福气的好孩子。
赵卿卿扯出一个极腼腆的笑,心里慌乱如麻,她怎么觉得羽哥儿这个爹回到家后有点瘆人。
“喏,这是你儿子。读书还行。”
周斯羽绷着脸不说话,爹不在的时候他是家里的宝贝蛋儿,爹一回来他当场失宠。
什么叫读书还行?他可是雄州最好的!
少年郎满心郁卒,觉得未来不可期。
晋氏说完,想到什么,又道:“外面踹你的那个叫赵琼玉,是个小将军,可惜脑子不太好。别人砍他都知道躲,脸上两道伤两个镰刀似地,吓哭了不少小孩。
凶得不成样子,还挺会打仗,就是人品不太行。”
赵琼玉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人这样评价他。
“施盛也不是好的,一肚子坏水,以后别和他来往。”
周春堂看着色厉内荏的老妻,眼眶有些发热。
唉,自家媳妇儿也紧张了。他和卿丫头一起回来,哪里需要介绍卿丫头和少将军呢?
“成,听你的。”
“军营别去了。”
“好。”
施裕在桌子底下踹了蔡铭威一脚,两人手脚麻利地收起桌上空盘空碗,快步去厨房洗碗。这是他们当干儿子的代价。
周斯羽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被治得服服帖帖,见自家娘说什么爹都说好,连忙扯着赵卿卿往外走。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万一亲娘一个不顺眼,把他骂一顿就是无妄之灾。
赵卿卿从没见过晋氏那样温和,也觉得发憷,两个人脚底抹油溜走。刚出去,就撞见翻墙进来找饭吃的赵略。
赵略笑出一嘴大白牙:“大姑娘啊,易县军营的饭可真不是人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