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主座那人,才发现龙椅上的北辰鸣,脸色涨红,似乎很是恼怒,好似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
她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怎么大伙看她的眼神,都这么不对劲?
带着疑问,身后给他诊脉的太医走上了前,“启禀君上,后宫中怀有身孕的嫔妃只有一位,便是任妃娘娘。”
身孕?
任媚儿差点倒了下去,
怀孕?她每日一直在用药,怎么会怀孕!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忆起自己这几日反常的状态,突然有了一个晴天霹雳的答案,嗜睡、贪吃、反胃,她早该想到的,这不是怀孕是什么,还是……赫连峥岳的孩子!
吓得跪倒在地上,颤抖着摇头,眼底浮起泪雾:“君上,臣妾冤枉,臣妾不可能怀孕,是这个太医!”
她惊慌失措地大力拉倒那名太医,声嘶力竭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是这个太医,他是个庸医,他陷害臣妾,臣妾绝对没有怀孕!”
众臣看着任媚儿这般疯魔的样子,根本不用审也知道,这个孩子,绝对不是启君的。
这一番姿态下来,北辰鸣是想硬着头皮先认下的余地都没有了,君王妃嫔私通,这丢人现眼的事,是怎么都盖不下去了。
大脑好似炸开一般,巨大的绿油油的帽子压得他一阵晕眩,愤怒之下,随手抄起手中的香炉,直直朝任媚儿砸了过去;
“**!”
大臣们心底暗道后悔,曾以为是个不入流的美人昭仪,这谁能想到,竟然是位份最高的任妃娘娘!
“诸位爱卿,接下来是孤的家务事,你们该退就退下吧。”
任媚儿该审,甚至该杀,但也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北辰鸣噙着最后一丝理智,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