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尽全力杀下去吧,笛儿会有办法的。”
菊影说着一跃而起,斧头下劈,将前来围攻的三名白鲨利落斩杀;
濡兰点点头,将单体转换成群体攻击,召唤龙影,同时对眼前几十名敌人造成损伤。
玉琉笛立于城墙之上,观察着全局的变化,视线落在千余飘沉的白鲸尸体时,眸光闪过沉痛;不再犹豫,搭箭上弦,拉满弓,角度对准的,赫然正是此刻坐在白鲸军团正中央,得意扬扬的破杀;
身后的罗恒也看出来玉琉笛的目标,大力拉开风箱,湖底对他的风力有所削弱,因此他大幅度催动身上元力,放出与平日别无二致的风力,助玉琉笛射出的箭到达目的地;
“嗖!”
箭指破杀,穿过整个战场,直直刺向破杀的右肩,只听得闷哼一声,破杀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白鲨王受伤了!”
一名兵士的惊呼声将整个作战中的白鲨一族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破杀的血顺着流淌的水传得越来越远,使得兵士们本就不坚定的对决之心平添了几分惶恐,手中的出招不觉开始软绵;
趁着这个间隙,菊影抬手指挥,电闪雷鸣间再次收割了一群白鲨的性命。
大臣们尽全力一路游回到破杀身边,
“陛下,陛下你可还好!”
众臣簇拥在破杀身边,所幸那支箭只是刺穿了破杀的肩膀,不及要害,
“孤……孤好疼,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连孤都保护不好,要你们何用!”
破杀一阵铺天盖地的指责让大臣们的脸憋得涨红,但还是咽下心中的气闷,徐徐道,
“是微臣没护好陛下,微臣这就带陛下去安全的地方。”
其中一个大臣化作白鲨的形状就要将破杀驮走,却被破杀一把推开,
“孤不能离开战场,孤要亲手踏平白鲸领地,成就一代白鲨王!”
大臣们有些为难地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大臣踟躇半天,提醒道:“陛下,我们的粮草未到,这些将士们恐支撑不久,要不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破杀就猛得朝他的脸呼了一巴掌,
“闭嘴,孤说过,粮草会到的,今夜前就能到!”
那名大臣被打得踉跄了几步,剩余几人见状,诚惶诚恐地跪下来求饶道,
“陛下恕罪,陛下息怒!”
破杀咬咬牙,一把将肩上的箭矢拔了出来,因为疼痛面目克制不住的扭曲起来,看着越来越凋零的白鲸将士,他狰狞又兴奋道,
“白鲸宵小支撑不了多久,趁现在,随孤打上去!”
说完,化为白鲸形态,自顾自地往前冲了上去;
其余大臣担忧地叹了口气,只能一同跟上前去奋勇杀敌。
城墙上,玉琉笛将破杀受伤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眼尾一挑,“好险,这个新王的实力,也不怎么样。”
她可是还记得,前日面对醉酒后的破戎,别说区区元力箭,连她的双手都难以中伤分毫,没想到,作为亲弟弟,不仅头脑简单,实力也这么差劲。
思及此,不敢再耽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射出上百支箭,箭无虚发,不仅可射杀敌军,还可以破对方阵型;不知不觉,玉琉笛仅靠着一把弓,就立于远处对全局具备掌控,白鲸将士们的压力逐渐减轻,伤亡放缓,信心也越来越足;
只不过,这次的破杀显然没这么好对付了,变成白鲨后的他速度飞快,趁着玉琉笛放箭控场之际,充分展现了强劲的攻击力,鱼尾可以横扫好几列兵士;
菊影见状很快反应过来,凑上前,在他的牙濒临己方兵士之前,扔出斧头直直敲开了他的嘴;
“你的对手,是我!”
破杀疼得龇牙咧嘴,肩膀和牙齿的双重伤痛侵袭上头,大脑一阵发晕,待回过神来时,菊影的斧劈近在眼前,
来不及躲了!
破杀伸出鱼鳍,将身侧的一名白鲸兵士拉到前面;
菊影惊得急急催动元力将斧头召回,在斧头抵达那名白鲸前的半指距离,终于停下,她松了口气,
然而,那名白鲸却还是在她眼前倒了下去,在他身后,破杀舔了舔毒牙,上头沾满了白鲸的血;
“你……卑鄙无耻!”
“都是上阵杀敌为一己私利之人,还对你们白鲸讲什么武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