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就是为了它找的你。”
琉笛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正事了,她从身上掏出二百五十两,想了想,又觉得这么珍稀的异火,二百五十两太占便宜了,无奈道:“我用黄金百两买下它如何?”
说着,手指指了指噬焰。
风卿羽闻言,终于露出了今夜他的第一个笑容,当然这个笑意是对玉琉笛的;
但当他转向噬焰时,眸光冰冷,咬牙切齿道:“它?哪里值这么多,与其浪费这个钱,不如直接将它灭了干净。”
噬焰仿佛听懂了风卿羽的威胁,火焰又矮了几分。
“你别吓它。”
玉琉笛走到盒子前,挡住了风卿羽看向噬焰的视线,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维护和宠溺,不过,却是对噬焰的。
风卿羽齿后泛起阵阵酸意,也不知是咬的还是吃了什么调味品的味道;玉琉笛眼里透着的执拗,让他心里不免有些泄气;
趁着女子不备,他摘下她发间随意别上的白玉簪。
随着他的动作,一头柔顺的青丝散落下来,女子本就芙蓉面、杨柳腰,青丝洒下,平添了几分飘逸,和魅惑。
“你做什么?”
风卿羽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玩味,调笑道:“噬焰,就用这个抵了。”
“可是这个,不值钱……”
琉笛还有些犹豫,这什么情况,几百两的银子不放在眼里,独独要这不值钱的簪子。
“它现在是我的,我就喜欢它。”
说着收起还残留着玉琉笛发间清香的簪子,离开了画卷空间,只是在临别最后一脚,他好似想起什么,斜睨了噬焰一眼,无声地警告,
再敢往她身上钻,本王就带你每天泡澡!
噬焰仿佛听懂了,颤抖着将自己默默缩了起来。
玉琉笛没发现这里面的暗潮涌动,她还在咀嚼那番话,听着怪耳熟的,就是不太舒服。
风卿羽轻点几步就回到了驿馆,落地之时,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丑时!”
“属下在!”
“今日起,盯着公主府,紧跟她的需求,能不让她用手就不让她用手。”
风卿羽没说“她”是谁,丑时却心下了然,答了句“是”,就匆匆赶往公主府了。
夜沉如水,确是安眠时分,可风卿羽并没有准备就寝,他又喝一声:“子时,暗线铺得怎么样?”
“回禀主子,还在筹建中。”
“尽快,我要及早知道都城的动向。”
“是!”
天刚蒙蒙亮起,公主府就热闹了起来。
方画竹起了个大早,风风火火又神秘兮兮地出门了;菊影在门口看着画竹的背影,直觉告诉她是对公主有利的事,她也想帮忙,又不敢跟着,一脸纠结。
“想一起去?”
玉琉笛的声音从菊影身后响起;
菊影无声地点了点头,但她的身份尴尬,此刻不敢要求些什么。
琉笛温然一笑:“那就去吧,画竹的身后,大概会有几条尾巴,帮我去解决掉他们。”
出乎意料地,菊影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菊影很想帮助公主,但是菊影知道自己还不可信任,此番若是跟上去了,画竹小姐也会膈应。”
“那你会向北辰鸿汇报画竹的事吗?”
“菊影不会,公主说过,只汇报您的事,至于旁人,启君没有要求过我,此事上,我绝对忠于公主。”
菊影面色严肃执着,抛却她稚嫩的面庞,确有暗卫的气质;
不得不说,北辰家对于暗卫的培养,还是蛮不错的。
“那就跟上去吧,若画竹发现了你的存在,告诉她你是我安排的,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