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羽察觉出不对劲,捧起女子其中一只手,将手套小心揭开。
眼前的手遍布灼烧的痕迹,焦黑和手臂的白皙交错,几根骨节森然**在外,依稀可见几块新生的肉;
风卿羽看着这样的手,心猛然一疼,仿佛周身的气血都冲上了大脑。
“是噬焰做的?”
男子声音低冷,话语间那抹隐忍的怒意,掀起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是我急着征服它,不小心伤到的。”
缓过剧痛,玉琉笛慢条斯理地将手套重新戴上,好似这不是她的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它敢伤你!”
他凤目突得瞪大,闪出危险的眸光,像蓄势待发的凶兽。
房内响起一阵惊叫声,
“风卿羽你做什么,你放开!”
门外驻守的黑衣人们纷纷探出了八卦的脑袋,只见女子被主子打横抱起,身上还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啧啧啧,主子抱女人了!
一群人还想跟着看个究竟,风卿羽踏出殿门,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他们瞬间吓得低下了头;
我不看,我看不见。
玉琉笛蹬着两条修长的腿,奋力挣扎着;
“如果想深更半夜让所有人都看见,你就继续挣扎。”
声音冷中带柔,像是压抑,又像是轻哄,似一团棉花,成功让玉琉笛安静了下来。
几次呼吸间,风卿羽便到达了公主府,临落地前,瞥了一眼打瞌睡的死士,一步未停朝玉琉笛的卧室走去;背后,一把扇子缓缓从死士面前升起,随意扇了一下,死士还未清醒,便被吹到了都城的另一角。
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