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空间,落月看见一身煞气的男人闯入,刚准备攻击,便看见男子手上别扭的主人;
她犹豫了一会,“这是什么挟持手法,主人好像不是很痛苦,脸还有点红?”
还没来得及搞明白状况,落月抬起头,就发现男人好似在寻找什么,搜寻无果后,大步流星走到木屋内,这时候,怀中的琉笛怒道:
“放我下来!”
男人闻言,轻柔的把琉笛放下,动作小心的宛如保护一个易碎的瓷器。
落月更看不明白了,“啥意思啊这是,这劫匪怎么又凶又温柔的,他到底要对主人干嘛?”
还没等她凑上前看个究竟,只见男子一转头就变脸了,整个人阴沉又暴戾,拿起木屋桌上的花雕盒子,粗暴地打开,毫不留情将里面的噬焰甩了出来;
噬焰落地的角度刚好在落月的附近,落月还想着怎么保护自己的主人,熊熊的火球突然来袭,落月吓得“吧嗒吧嗒”迈着两条小短腿,以惊人的速度躲了出去。
“落月!”
琉笛从地上捞起落月,她怒目圆瞪,对逐渐暴怒的男子吼道:“风卿羽,你到底要做什么?”
噬焰落在地上,惹得青青草地阵阵焦黑,但风卿羽却视若无物,一脚把噬焰给踹到,额,元力池里了。
“它胆敢欺负你,本王要灭了它!”
进到水里的噬焰发出了虚弱的“呜呜”声,它好容易才认出来,是他!这个阴险恶毒的人类;当初在鬼域,就是这个可怕的男人,将它翻来覆去各种折磨,喝了整整四天的劣质油,它无奈含着心酸的泪,呃,心酸的火苗,屈服了;
现在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暴躁,又怎么惹他了呜呜呜,这个变态魔头,竟然把它丢水里!
火与水天然相克,何况这是元力池,不是普通的水;
常年窝在鬼域当咸鱼的它,第一次意识到这种地方对它的损伤和消耗又这么大,它奋力挣扎着,大团的火焰被浇成了空气,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丝火星,它只能尽己所能浮出水面,一种即将被泯灭的痛苦和绝望油然而生。
玉琉笛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噬焰好厉害,在元力池里都能顽强不灭,真是难得的宝贝!她跳下水中,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虚弱的噬焰,这一次,它没有伤害她;
倒不是噬焰魔性已熄,只是那水中的滋味太可怕了,此刻的琉笛就像救命稻草,在噬焰眼里,她周身闪起了神圣救赎的光辉。
“这个太过难驯,本王将它毁了,改日再送你一个。”
噬焰火苗此刻光秃秃的,恹恹地呆在琉笛的手上,
风卿羽嘴角勾起几抹残忍,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噬焰整死。
噬焰吓得虚弱的火苗又熄了几分,它越发亲近玉琉笛,还讨好地蹭了蹭,丝毫没有上古异火的威势。
琉笛有些好笑,这伏低做小的样子和前日的灼烫差别这么大,此刻这异火停在手上,暖暖的,贴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还挺有灵性;
“你别吓它,它现在是我的,我就喜欢它。”
风卿羽听闻此话,看着琉笛手上此刻发着抖的噬焰,怎么看怎么不爽,此前还只想教训教训它,琉笛竟然这么说,他满脑子就开始想着怎么让它原地消失。
“你喜欢它?”
感受到这个恐怖男人看它的眼神,若说前头他对它是教训和征服,此刻就是**裸的不善和威胁,要活剥了它似的,噬焰吓得往玉琉笛胸前衣服里拼命钻;殊不知它这行为直接点燃了风卿羽心头压抑许久的火。
“该死,你往哪里钻!”
他有些失去理智的走向琉笛,大手一揽挡住了女子下意识后退的步伐,手不管不顾直接朝琉笛的衣襟内伸进去,甚至无视了玉琉笛的惊叫,一心想将噬焰掏出来;
没曾想,那只意图抓住噬焰的手,却覆盖住了一整个软弹的丰满,捏一捏,手感有点好,风卿羽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绝色的脸上生平第一次出现透过晚霞的潮红和惊慌失措;
空气,仿佛凝滞了。
“风卿羽你这个流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画卷空间,不消一会,风卿羽脸上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玉琉笛此刻极为羞愤,上次咬耳朵,这次……这次,她轻咬了咬下唇,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流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