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老顽童模样;
女孩嗔怪地看了老妪一眼,俏皮间有些许吃味:“嬷嬷就喜欢笛儿,当初我闯这关的时候,你可没给这些。”
“哦?那要不,接下来为难为难这丫头,如何?”
女子闻言竟急切了几分,
“嬷嬷!我就说说,你可别当真了,正常修炼,不许苛待笛儿!”
老婆婆被逗得哈哈大笑,连连称是,她可没忘了,底下那丫头,女子心疼着呢。
热闹的街市。
方画竹绕着茶铺,在长街方圆几里处逛了好几圈;
好几个时辰后,她终于有些累了,不是她喜欢逛街,实在是她的身后太热闹了!
每当她刚察觉到有探子跟踪,确认了目标,还没来得及行动,那个人就不见了;刚开始她还以为对方训练有素,分批跟随,直到她尝试反向跟踪,却意外发现了探子的尸体;
每砍断一条尾巴,就有新的补上来,她甚至不用做什么,背后就有一个人替她解决了;这个不知何方势力的清道夫,让她即便逛断了腿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长呼一口气,这样不是办法;
她神色未变,像寻常女子逛街一般,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巷子里七弯八绕,不消多时,她就消失无踪了。
拎着一把战斧的女子冲进巷子里,复杂的环境让她面上露出了困惑和迷茫,
“画竹姐这是哪里去了?”
正当她准备上房梁好好辨别一下方向时,那个手拿画卷的女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菊影,你跟着我做什么?”
不错,这个画竹身后的“清道夫”,正是被玉琉笛鼓励而来的菊影;一路上只要看到鬼鬼祟祟跟着画竹姐的人,她全部出手解决了!
此时的她听到画竹质疑的话有些心虚,她对自己身份并不自信;
“我……我想来帮你的,那些跟着你的人,我怕你打不过,就帮你收拾了。”
菊影五官长得稚嫩,小心翼翼的样子更像个无辜的孩子;然而方画竹却没有改变半分态度,她沉声道:
“你应当知道我并不信任你,赶紧离开。”
虽然经过前一天的相处,她对菊影的观感好了些许,但今日所办之事,事关机密,她向来公私分明。
画竹说完,冷眼观察着面前的女子,寻常人等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早就恼怒了,偏生眼前这个稚嫩的女子只是微微红了眼圈,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解释,愣是什么也没说;
只见她静默了一会,手朝腰间探去,似乎想掏什么东西,画竹警惕地抓紧了手中画卷;
这个画卷是她近几日修行的成果,一个独立的空间,可以将人装进去,不过鉴于画竹实力不够强劲,这个空间至多拖住敌人几刻钟;杀敌不行,逃跑却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然而待菊影将物什拿出来,画竹定睛一看,只是一个看上去无比普通的哨子!
菊影看穿了画竹眼底的防备,心下有些受挫。
她也没走近,将哨子远远扔给了画竹,说道:“这个是我的暗卫通讯哨,我不跟着你,就在这附近,你若需要我的帮助,随时吹响我就会赶过来;公主要我护好你,我会尽力。”
将军让她来的?
画竹拿着哨子,一抬眼,就看到菊影耷拉着脑袋独自离去了。
怎么有一种我欺负了她的感觉?
画竹抿了抿唇,菊影不过年方十五,方才确实凶了点;
不过她并不后悔,有些事情,是原则问题。
只是,将军是什么意思呢?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哨子。
画竹又走街串巷了几个时辰,确认后边没有尾巴了,菊影也真的没再跟来,才开始做今日的正事。
几两碎银,轻轻松松就将茶铺当了下来。
画竹一边快速熟悉着茶铺的事宜,一边观察着来此喝茶的客人;
有歇脚的商人、也有准备上学堂的文人,一片稀松平常的情景。
“姑娘,敢问可是茶铺的新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