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画竹挑了挑眉,邪里邪气的笑了笑。
身侧的菊影也没看明白画竹姐到底要做什么,只看得这不同于以往,逐渐摆脱束缚的野性女子一步步走向大汉,鸡毛掸子勾了勾后者的下巴,“你信不信,你见过的那些刑具,都是我用剩下的!”
一个都城娇娇女,还见过刑具?大汉只当眼前女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他这个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吹牛,眼里的蔑视和不屑更深了。
然而下一刻,只见女子拿着鸡毛掸子定在大汉的手臂,轻轻向下,大汉只觉得这鸡毛轻飘飘地,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游走,越来越痒,痒得有些痛苦;直到女子定格在了胳肢窝处。
画竹的手轻飘飘,没什么规律地律动,大汉却实在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几次呼吸后,他就开始痒得不能自己,全身难受头皮发麻,竟是与启国的酷刑不相上下,但偏生行刑之人舒舒服服,一点气力都不耗费。
和大汉的痛苦狰狞不同,菊影在旁,已经星星眼很久了;
这是什么刑法,她听都没听说过,但是太好用了吧,不见血腥不累人,还不用担心过度把人弄死了;她在启国做暗卫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聪慧的招供方式;
画竹姐姐也好厉害啊,果然,能跟公主在一起的就没有普通人!
菊影开始崇拜了,要是以后能跟她们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没多久,大汉就受不住松口了;
“放过我,我说。”
他屈辱着开口,怎么也想不到平生竟会败在这种手段上:
“我没见过你。”
“不可能,那你怎么会察觉到我有问题。”
方画竹一口否认,想也没想到这种可能;正准备拿起手中的鸡毛掸子继续行刑,大汉忙求饶道:“小姐听我说完!”
“你的一举一动与普通商贾无异没错,但这个世道哪有女子从商的道理,还看起来这么有经验,别说我,街边随便一个人拉来都会觉得不正常。”
“现在的女子不经商?”
画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菊影,菊影无奈点了点头,道:“画竹姐,你可能出门少不知道,女子一般乖乖呆家里,若极有天赋像我一样做暗卫什么的,哪有抛头露面经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