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要么咬牙撑着,要么原地闭眼,等撑不住有了性命之危,花前辈将她送出去,北辰鸣就晋级了。
玉琉笛面露嘲讽,北辰家的男人,各个如此,无论皮囊如何,内里都是黑的;
她取下手套,露出里面已经复原的双手,按了按手骨,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她并不在乎能不能闯关成功,也不在乎见不见得到花前辈,但她就是不想北辰鸣得逞!
双手泛起元力,她静静地站在原地。
北辰鸣此刻眼里溢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难以相信这么纤弱的身姿能推动这么大的石头,但他就是做到了,滚石即将一推到底,他提前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石头被抵住了;
还是死死的抵住了,北辰鸣无论怎么用力,都推不动分毫。
玉琉笛两只手卡着面前的石头,看起来似乎轻松自在;
双手的重塑加上次元七阶境的加成,别说一个北辰鸣,就是两个北辰鸣,她都对付得了;先前犹豫,只是想找出双赢的办法罢了。
硕大的滚石挡住了双方的视线,在玉琉笛看不到的一侧,北辰鸣猩红了眼,却在这对抗中节节败退。
“怎么会这样?”
北辰鸣没想明白,玉琉笛不是才次元二阶吗,就算在秘境再怎么修炼神速,最多也就提升至次元三阶吧,她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大!
没有时间犹豫了,他从身上拿起药瓶,囫囵吞枣地咽下几颗丹药,眼睛又猩红了几分;没过多久,他的力量就足以将石头推向玉琉笛的方向了。
玉琉笛被推得退后了两步,眼里闪过讶异,短时间内强大了这么多,看来,北辰鸣必然走了什么捷径;
她收起玩味,正色起来,元气翻涌,将逼近的滚石生生定在了原地;
虽然只是定住,但也耗费了玉琉笛大量的气力;二人僵持着,竟又恢复了最初的平衡。
好似无论局面怎么变化,最终都会指向平衡。
难道……
琉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眼尾一挑,原来如此;
接下来,他们之间的碰撞,玉琉笛就显得非常得心应手了,与之相对应的,是北辰鸣的叫苦不迭。
每当他加大力量,玉琉笛便不顾元力消耗也要保持同等的力量,使滚石僵持在原地;
而如果北辰鸣有些许懈怠,她便收回手,让自己喘息一段时间;
几个回合下来,玉琉笛便总结出对面使力的规律,有节奏的在对抗和恢复之间循环;以至于到了最后,对面已经开始大喘,她轻松之余还积攒了许多元力。
几场博弈下来,北辰鸣愣是没占到半点便宜;而对面似乎还游刃有余,他颓然叹了口气:“表妹,我们谈谈如何?”
“说说吧。”
“本殿有很重要的理由要见到花前辈,还希望表妹能酌情成全,事成之后,鸣必登门重谢。”
玉琉笛嘲弄地笑了笑,“二王子,如今你害我在先,笛儿万没有相让的道理。”
“表妹,此前之事,是本殿的错,本殿愿意赔礼,你看可有洽谈的空间?”
语气平缓,即使没有见面也知道北辰鸣有意放低了身段,不得不说,这能屈能伸的劲,比北辰逸强多了;
可惜,这招没用!
“二王子,若方才我没挡住你的攻势,就这么憋屈离开了,你可还愿意跟我致歉?”
“北辰家,真是恃强凌弱的一把好手,笛儿无福与你洽谈。”
北辰鸣的药效渐渐褪去,他变得异常虚弱,脸上苍白地依稀可见几条血管,随着力量的减弱,滚石动了;
他瘫软在地上,无情的滚石碾压过来,他认命地闭上了眼,就像从小到大的无数次那样,等待命运无情的审判。
一段时间过去了,他既没有疼痛,也没有腾空感,好像还在原地;
疑惑地睁开眼,眼前的滚石不见了;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那飞扬倨傲的女子;此时的她潋滟美眸满含冰霜,一身光芒犹如穿云利箭,她分明没有策马奔腾,却破开北辰鸣心里的城门。
“二王子,总是在被人看不见的位置算计着别人,不累吗?”
玉琉笛的锐眸看着他,好似看透了他心底的一切,北辰鸣神情呆滞了一瞬,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身体就开始腾空;即将被送出密阁之际,玉琉笛清冷的余音还萦绕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