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害怕主子觉得不够详尽,又开始搜罗自己的回忆,
“对了,启福公主带了一副手套,似是带绒保暖的。”
男子听到蒙面人的补充,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还有吗?”
“没……没了!真没了。”
蒙面人话音刚落,一把剑刺穿了屏风,直直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异,就咽气了。
男子一抬手,那把剑就回到了手上,拿起一方帕子细细擦拭,剑身渐渐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赫然就是龙影剑!
“来人,收拾了;还有,去查珍馐坊和胭脂铺。”
“是!”
几名蒙面人把地上的尸体默默抬走,没有惊讶,也没有兔死狐悲,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殿内恢复了洁净,男子勾起嗜血的笑,阴沉道:“错过这么多细节,连个事都打探不好,罢了,赏你个痛快,就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
启福公主府。
三女腰酸背痛的下了马车回府,菊影打着呵欠道:“公主,这女人上街也太麻烦了,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白日还与菊影颇为不对付的画竹奇迹般的附和:“就是!琉笛,再也没有下次了,还是回府舞刀弄枪适合我。”
二女都是对这些俗物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硬是被玉琉笛逼着一家家的逛下去;二人叫苦连篇,在这一点上,她们极有共鸣,这一整天,她俩无数次站在同一条战线抗议逛街,虽然收效甚微,但二女的敌对情绪缓和了不少。
二人并肩走进府中,画面难得有几分和谐,还边走着边相约与对方讨教一番。
琉笛笑笑摇了摇头,眼尾一挑,余光扫过马车后的几个黑影,眼底闪过淡淡的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