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了几句,向映月便去往襄阳殿,听闻玉兰婷带着麟恪出宫,有些不悦。
向映月正欲前往宫门处,女子的笑声就从殿外传出。
见到玉兰婷,向映月立刻上前询问,“你们出宫做什么?”
“去轩辕氏搞破坏。”
玉兰婷松开麟恪,将提前准备好的包袱拿出,“向映月,你要死也得回到宁远,麟儿不能有任何事。”
“保证完成任务!”向映月背好包袱,抱起麟恪化作光点迅速消失在玉兰婷面前。
玉兰婷踏出襄阳殿,候在殿外的李芸跪下,一言不发。
“你什么意思!”玉兰婷看着李芸,神色冷漠;她酷爱女孩,当年对李芸甚为宠溺,可李弘失踪后她竟然同李渐离亲近,更是多次因为他顶撞自己。
“娘亲,芸儿知错。”李芸朝玉兰婷拜下,身子有些轻颤,她选择了帮助渐离,娘亲和兄长没有怪罪,却都不愿再见她,就连住在她隔壁的初言都收拾了行李住到昭阳殿。
“你若有对不起天兰贵和皇室的地方,本尊不会放过你。”玉兰婷冷哼一声,从她身侧走过。
玉兰婷远去,李芸才从滚烫的地面起来,满面凄然。
宁远城上空,向映月看着不停蹙眉的麟恪,问道,“你娘亲带你出宫做什么?”
“去原豫饭庄捧场,娘亲想让我多赚点银子。”麟恪并不希望向映月知道那件事,更不想轩辕氏兼并他的势力。
“一个饭庄能赚几个银子,爹爹给你几间铺子。”向映月知道那饭庄生意不好,开业当日就赔了巨款。
“爹爹,哥哥说假话,娘亲想让岚昕阁帮助穷苦百姓,哥哥没有钱,娘亲建议哥哥用轩辕氏来填,哥哥说轩辕氏的人讨厌他,想过继给林金奕继承天音阁。”桦桦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
“你还怨爹爹打你。”向映月停下,看着怀中倔强的孩子,又气又心疼。
“没有!”麟恪看着向映月,瞳孔中隐藏着惊慌,那个桦桦存在他爹娘的意识中,定然将那些事都告知了向映月,“爹爹,麟儿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那么想当林金奕的孩子,当年怎么不去认他!”向映月最不能接受麟恪亲近林金奕。
麟恪小脸发白,不敢再出声,手脚都颤抖起来,心口的跳动愈来愈快。
桦桦见状,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麟恪,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惧怕。
向映月亲了亲麟恪脸颊,“好了,以后想要什么告诉爹爹,只要能做到都满足你。”
麟恪搂着向映月的脖子,并不说话。
利州官道,朴实无华的马车停在一侧,安护府的众位大将在官道尽头迎接国君和小帝姬。
两刻钟过去,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再快一点!骑马好好玩!”玉兰汐挥舞着小手,非常开心。
“大哥,你何时也带弘儿出来历练,策马奔腾多畅快。”林金奕搂着玉兰汐,脸上笑意更甚。
“带他来过,他不会骑马又不说,摔得七荤八素,差点被马蹄踩死。”想起李弘那狼狈的样,李金琪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孩子摔了你还笑。”林金奕瞪了眼李金琪。
“那倔小子。”李金琪笑容更甚。
见到众位将士,林金奕抱着玉兰汐下马,姚宁恭敬将一封信纸呈给林金奕。
“天君,今早有封信用箭送到了城楼上,是南宫辰安的笔记,他在信上提及索若菲谋害他,被锦泽救下送到了多夫利亚,他想领代亚雅雅和阿达阿苗向天兰贵投诚。”
李金琪随后而来,林金奕看完信又递给李金琪。
“会不会有诈?”李金琪并不太信任南宫辰安。
“代亚雅雅和阿达阿苗是南宫明月的仇人,他们敢拦下军队应该也是被逼到极致。”林金奕打探过南宫辰安这个孩子,虽然这些年他过得不算好,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索若菲是个没有下线的女人,她不会允许她的男人有别的孩子。
“地均和这些人着实不像话,他们常年骚扰天兰贵,无恶不作,遇到事情又来求助,我们不计前嫌帮助他们保住了家国,如今又同恶魔为伍,趁火打劫。”李金琪低估了南宫明月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