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真脏,都是血腥味!”仙泉没好气的说着。
“闪家有这种地方,恐怕自己也不干净啊!”虞舞妩直接感慨。
他们很快来到一处水牢旁边,从墙壁上穿过的四根粗壮的铁链,将一个蓬头垢面的血人。
“家主!咯咯咯!”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宛如一个鬼魅一般。
“弄醒他!”闪皓白冷酷的说。
下一刻,老头儿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桶冰块,直接开门撒到那人身上。
“啐!”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飞矢鬼盗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不要在这里装死!”闪皓白言辞冷冽。
“还要问我?你想要知道的……咳咳咳……不是都去问过了吗?”鬼盗奄奄一息,声音宛如砂纸一般刺耳难听。
“你窃走的柳宿令到底给了谁?还有你们为何要谋害灵枢派掌门夫人!”闪皓白极为肯定的问着。
“窃走?咳咳,柳宿令本来,咳咳,本来就是我的,谁说要闪家的?你凭什么,凭什么拿我哥舒家的东西!”这段时日,飞矢鬼盗已经奄奄一息,此刻仿佛回光返照般,严厉呵斥。
“哥舒家?舞,你要救他!哥舒这个姓氏在江湖上只有一门!”仙泉忽然提醒。
“什么情况,这也太突然了!”虞舞妩被弄的摸不清头脑!
“哥舒?前任魔教教主虞百战的师傅,唤做哥舒离纾,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云溪长老黛眉轻蔟,宛如隔世。
“……”飞矢鬼盗继续装死,闷不吭声。
“他骗人的吧?哥舒离纾孤家寡人,哪里有后人?”仙泉茫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