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楠感觉自己心脏都要炸裂了,呼吸也已经失控,脑子一片空白,但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唇上炙热且微微发干的触感。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不自觉张开双唇呼吸,但是却让某个家伙接收到错误的信息,也或许是他故意的。
承洲正用心感受着从嘴唇传来的美妙的感觉,脑袋里如放烟花般传来一阵镇快感,察觉到那两片柔软微微打开,想都没想的把自己贴过去。
“唔,”安悦楠察觉到嘴里似乎溜进了什么东西,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这个狗男人,她快要呼吸不上了,后脑勺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固定着。
一场唇舌之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待到两人分开,一缕暧昧的痕迹挂在两人嘴角,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安悦楠顾不上其他,先大口大口呼吸了好几下。
承洲见她这副模样招人的不行,“啾”一下啄了上去,见气的她瞪大了双眼,又是“啾”的一下。
等安悦楠缓过气来都不知道被“啾”了多少下,而那个本来一脸失落的臭男人此刻那叫一个春风满面,精神抖擞。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环抱着她,一会儿捏捏她的脸蛋儿,一会儿捏捏她的手掌,“楠楠,我好开心好快乐。”
说着又要过来“啾”一下 ,安悦楠赶紧伸手挡住那只狗头,她感觉嘴巴都要脱皮了,空腔里也还残留着异物感,“够了,你在继续下去,我保证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乐极生悲。”
“那好吧,我们下次再继续,”承洲语气万分遗憾,想想觉得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句,“下次的时间由我来定可以吧,毕竟这次是你决定的。”这样的话明天就能再亲亲了,某人心里暗戳戳的打算着。
安悦楠眉头一皱,这个狗男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给跟杆子还能上天,简直就是欠收拾。
一眼瞥到旁边放着的棒球杆,顺手拿过来冲某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晃了晃,“说啊,继续说,你还想干什么?”
男人立刻消音,连连摇头,虽然挨几下跟挠痒痒似的不算什么,但重点是不能让亲亲女朋友受累,更不能在让她生气。
“楠楠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你别生气。”说着从口袋里逃出一只宝石绿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精致的手链,郑重的给她戴在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