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人只是让他来参加升仙会,只是给了他一枚玉符。
让他和同样有此玉符的人在特定的地点激活,并保证阵法一直存在,却不曾告诉他们该在什么时候放弃。
那位平凡得好似不存在的修士也许知道,可他注定不会告诉旁人。
这是时隔不知多少纪元后,神与魔的又一次交锋。
他忍不住感叹,“无上的神魔之道……”
“可惜,路都已经断了!”
巨龙不会在意蚂蚁的仰望,林不凡端坐天心,借着巨龙的视线,也忽略了无数蚂蚁的惶恐。
他的眼里,只有这头令人厌恶的污秽之物。
“你不应该存在!”
“那你呢?”魔神知道最坏的一幕已经出现,于是便放弃无用的消弭,收敛一切能够收敛的力量。
包括那些嘈杂悲愤的怒吼。
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神,一尊统御世间一切情绪污浊的神,所有的冤魂都被迫闭上了嘴,颤抖着看向那尊神。
“神,你虚伪可悲脸庞实在令我恶心,不如坠落吧。”
“源于凡尘就该回归凡尘。”
林不凡没有搭话,此刻他的灵台无比空明,世间种种在他眼前,是如此的明了。
只是在须弥之间,他便明了神和魔差别,知晓神与魔永远都不可能同时存在。
修士要斩去心魔才会解脱元神,同样的,只有降服元神,才能温养心魔。
他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从空中抽出一柄神剑,挥剑斩邪魔。
而那魔也不甘示弱,压抑的悲愤怨念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张开狰狞的爪牙迎上神剑。
轰隆!
一声巨响,通天白玉京轻轻晃了晃。
身为通天白云京的执掌者,玄剑宗的宗主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
他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于是将心神沉浸那枚象征着通天白云京权柄的玉玺,去视察这座历经无数代宗主祭炼化的世界。
入目所致,一切如常。
那些郁郁不得志,空有天资而不知大道何为的修士,此刻正在竭力攀爬着白玉京。
没了问心局,他们的速度加快了不多。
甚至都有人爬上了凌霄殿,站在广场上满怀期待的看着天际。
“时间差不多了!”
玄剑宗宗主轻轻颔首,于是收回心神端起酒杯,迎着各方势力遥遥拱手。
“各位,既如此,便请各位随我同行,一起登上白玉京,去问问这道!”
“好!”
“善!”
“哼,本座觉得不太妥……”世间时总是这样,所有人都说好的时候,总会有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刻意搅局,让所有人都跟着不好。
“哦,是吗?”
玄剑宗宗主忍不住眯了眯眼,手中的酒杯在这瞬间变化为了齑粉,却又不见丝毫的粉末从手上流出。
“不知张道友有何高见?”
“因为你们还没有喝过我敬的酒!”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真实,让人无法拒绝。
张氏家主便站起身,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坛酒。
一手托坛,一手举杯,挨个倒上一碗酒,哼哼着高昂的曲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