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株灵药的精华便可轻易提炼。
研读至此……林不凡合上《太乙参同契》,闭眼细细消化片刻,便伸手摄来一株低级灵药。
“修筑此书的作者,似乎很是遗憾自己没有水属性灵气。”
“他的诸多方法,本质上还是走精水、意土、神火的路子。”
“参同契里的诸多法门,看似是不同灵根提炼药精的法门,其实本质上是在教人如何借助五脏,演化所需的灵气。”
“但我并不需要,因为我是五灵根,任何属性的灵气,我都不缺……”
于是,林不凡心念一动,淡蓝色的水属性灵气翻涌,将那株基础的灵药包裹。
无孔不入的水属性灵气便沁入灵药之中。
林不凡将心神附于灵气之上,于是他便好似随着那些水属性灵气,钻进了灵药中。
这灵药于他而言,便是透明光亮的。
那些所需的药精,就好似一颗颗碧绿的珠子,悬挂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之上。
林不凡要做的,便是控制着细微的水中属灵气,将一颗颗珠子包裹。
分出小部分心神维系着这份包裹的同时,催动火属灵气,将所有不需要的杂质焚烧殆尽。
轰——
小屋内,一道璀璨火光亮起。
那株低级灵药,在这火光之下燃烧,分解。
……
这间名为三千的小院内,赤松子坐镇中宫,四方上下满是一间间相似布局的小屋。
视线扫去,有人盘膝打坐,催动着火属灵气,专注盯着炼丹炉中的风景。
有人颓然坐地,身前满是灵药的灰烬。
还有人三两为伍,推杯换盏,将那丹炉踩在脚下,喝得脸庞发红,姿态狼狈。
赤松子漠然略过那些狂傲,但和猪圈一般无二的小屋,盯着那些守在丹炉旁或颓废,或兴奋,或专注的小屋看了又看。
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但总的来说,赤松子的脸上还是有些欣慰的。
“世界虽已破烂,所幸一直有人缝补,也许要不了多久,这《太乙参同契》将会颠覆炼丹界。”
“那些眼高于顶的腐朽顽固,终将埋没在昔日的辉煌之中。”
“咦?这是……”
一道耀眼火光自某间小屋内亮起,赤松子忍不住看了过去,眉毛一皱。
“是今天才进门的那人,似乎是叫什么无忧……”
他运转目力,视线穿过法阵看向林不凡,见他手中的灵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焚毁,手中的火属性灵气不减反增。
于是摇头。
“又是虚浮粗狂之辈,哪有人这么提炼药精的?”
“难道参同契里没特别标注吗?要慢,要柔,要细致入微。”
“这般狂暴的火属灵气,如何能凝练成功?”
赤松子自打丹术有成后,从不否决旁人,因为他始终觉得,即便是一模一样的法,一模一样的灵根。
每个人都会在这条蜿蜒曲折的小道上,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但这一次……
赤松子没来由的就想否决,因为小屋里的那人。
他错了,他并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法门。
他的路走偏了。
可正当他要将目光移开,看向那些并没有走岔的学徒身上。
那间小屋的火光骤然熄灭。
一团碧绿的液珠,在那人的手心之中悬浮。
他盯着那碧绿珠子,略微歪了歪头,腾出一手轻轻抓了抓脑袋。
似乎他也没想到,自己竟成功的如此仓促。
赤松子望着他的表情,脸色一僵,眉心突突狂跳。
“他明明错了,为何还成功了?”
“巧合,绝对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