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棒!
而在剑十六的眼中,那粒微不可查的光,一直被他认为是剑意。
但在今天以前,他对剑意的理解是灌注在武器之上,尽可能的提升武器的坚硬、柔韧和锋利。
可是他……
这位未来的小师弟,居然把浓缩为如此细小的光点,然后用在关键之处。
既能攻击敌人,也能有效的牵制敌人。
这也很棒,算是为他打开一扇不一样的战斗方法。
而大师兄以及宫羽翔之流,虽然并没有类似苟旬或者剑十六那般的感悟,可在看见自己两位师弟都大有收获时。
也不禁开始幻想未来,他们会在彼此的两相映照下,会变得越来越优秀。
苟旬似乎找到了不一样的修行方法,如果能够借此机会痛改前非,不再去试图破解各峰的禁制,不再畏畏缩缩。
这依旧很棒!
但要说震撼最大的,却是此刻负责主持大阵的三位大能。
宗主越来越惊疑,这点金光到底是何物?又是如何炼成的?
为何越是了解,越是觉得熟悉?
修仙界的确很大,可他也不年轻,也不是那种只知道闭关的腐朽之辈。
五座大陆各地,都留下过他的痕迹。
可即便是这样了,他居然都不能看透此光的缘由?
这就很有意思了。
宗主忍不住摇了摇头,微微瞥了一眼满脸紧张之色的师弟。
“要不要,也去争一争这个徒弟,把他留在身边慢慢研究?”
玄剑宗宗主看不透的东西,旁人也不一定能够看穿。
张族长就没那个见识和本事,看不透那点金光到底是何物。
可他并不会像玄剑宗宗主那般,想个法子慢慢研究。
越是看不透,他就越是坚定弄死这人的想法。
他开始细细盘算,如果弄死这人,会引起多大的麻烦。
如果不惧麻烦,那又该用什么样的法子弄死他。
张族长眼中的杀机,被褚陌笙看在了眼里。
褚陌笙忍不住看向宗主,试图传递这个令人吃惊的发现,却见宗主皱眉沉思,似乎是在思索。
“难道你也发现了?”褚陌笙也皱起了眉。
客人跑到家里来,盯着自家小孩流露出杀意,这的确是种找死的行为。
但现在,并不是掀桌子的好时机。
如果玄剑宗翻脸,他万象楼要不要站在玄剑宗的一方?
“克制,一定要克制啊!”
“虽然一个天才弟子难能可贵,可若是与此引发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大战,实在有些不合适!”
“毕竟……一旦全面开战,再怎么优秀的弟子都会有陨落的风险。”
“克制啊!”
就在褚陌笙思索着该如何劝阻之际,擂台之上,异变突生。
也或许是算错了进攻的位置,也或许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又或者是大意了。
他施展着金遁,顶着金光刺向那散修。
却不被他施展一个禁锢效果极强的法术牢牢束缚,丝毫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移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