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身处此地。
在跨洲渡船众多阵法加持下的苗新元,他就是此方天地中绝对的主宰。
即便他只不过是炼气四层巅峰的修为,感知力或许会因为境界不够,难以将周围的一切看得仔细。
也没法完美的掌控着所有的阵法。
可想要让自己所在的空间时刻持续处于一个无比舒适的环境。
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他足够做到,也正在做。
可是现在,一缕凌冽的寒气忽地脱离掌控,蛮横无理地拍向自己。
而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道寒气要将自己剥皮抽筋,挖心刨肠。
和自己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整的就好像,这跨洲渡船的所有阵法,都背叛自己。
可阵法会背叛人吗?
这显然是种超脱于认知之外的可能。
无论是在理论上,又或者是在实践上。
存在如此长久时间的修仙界,还从未听说过有阵法背叛修士。
当那道凛冽寒风吹起,苗新元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此时此刻此地,有超脱自己掌控的生灵出现。
他一声爆呵,一手按住某位满面桃红的仙子头颅,猛地往一侧甩出。
“啵!”地一声,些许水渍高高抛起,随着那仙子一起跌落在蒲团之上。
一众女修随即散开,三三两两抱作成团,惊恐万分的看向苗新元。
他很生气,也很惊恐。
因为此间此地和渡船,隔着不下十重大阵,这些大阵环环相扣,互为表里。
集防御、杀敌、警示于一体。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不大可能有人能够穿过阵法,神不知鬼不觉跑到此间阁楼。
还突破自己亲自布下的禁制!
虽然受限于修为,自己的禁制注定不会有太大的力量,可毕竟是自己的禁制。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等同于自己的一部分,甚至要比眼睛、触觉还要敏锐。
然而就是这样的布置,还是被摸到了脸上。
这实在没法不令人惊恐。
苗新元立刻调动阵法之力,以自己为中心,朝着四周无差别施加一股由内而外的灵气。
同时,他又调集力量,在阁楼外布下一道就连灵气都能圈禁的结界。
逐步增加那道由内而外的灵气,就像夹心饼干一般,把除了自己的一切,狠狠挤压。
自然,也包括那些三三两两抱团取暖的女修。
一时间,整个阁楼被一股肃杀之气以及无尽的哀嚎求饶声笼罩。
“出来!”他一声怒吼,视线冷冷环顾着四周。
眼角余光里,他隐约看见那些女修中修为不济之人,已经开始喋血,但他并未理会。
反而是持续增大了无差别施压的灵气,并在其中添上些许人欲大道的灵气。
那丝丝缕缕的淡红色灵气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如病毒一般污染着整个空间内的一切灵气。
这种灵气,是他修行的根本。
是他无休止欲的积累。
理论上来说,他的人欲灵气可以勾起一切生灵的欲,尤其是繁殖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