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便在想,所谓欲,大概就是阴阳合化生三,分化五行的趋势。
这种势落在生灵之上,便成了繁衍生息的欲。
也可以说,其实欲也是所谓大道的一种,大道亦有阴阳,欲自然也有美好和丑陋。
放在此时此地,这个欲无疑是丑陋的。
所以它应当要被克制,而既然是阴阳、是大道,那就一定有克制的可能。
林不凡沉吟片刻,既然因为气血而起了波澜,那就不要让气血妄动便是了。
于是,林不凡便将自己的气血、骨骼、筋络、灵根、发肤皮囊视为五行。
气血属水、骨骼属金、筋络为木、灵根作火,皮囊为土。
在一个更大的尺度上,将其视为一个稳定的五行灵环。
所有的好、坏,都在这刹那归于平静。
嗡!
当灵环生成,伴随着一声嗡鸣,覆盖在体表的神光随即内敛,继而又自内而外透出。
阁楼里的苗新元停止了摇晃,皱眉望向屋外。
“谁,谁在外面?”
回应他的,是两瓣鲜艳红润的唇瓣。
那位恬静文弱的女修,发簪脱落大半,满头青丝蓬松杂乱,面颊绯红。
她不知在何时褪开半截长裙,细腻光滑的香肩,半遮半掩,两团雪腻白净的柔软若隐若现。
她轻轻提着裙摆,两条挑不出半分累赘的大长腿膝盖内敛,呈内八形坐在那人的腰间,富有规律的一上一下运动着。
一双大眼紧紧皱起,半开半合,鼻息时而深沉,时而轻缓。
她见苗新元停了,于是便低下头迎了上去。
“公,公子不要停!”
苗新元并未理睬,但他还是无情的摆动起了腰肢,心神却是沉入阵法中枢,将这周围的一切收入眼底,却发现一切如常。
他不禁皱起了眉,“难道是错觉?”
也许就是错觉吧……苗新元自我安慰了一下,然后便把头迈入温柔乡里,狠狠吸了一口芬香。
然而!就在此时、此地、此刻,就在距离蒲团不过数丈距离处。
一道流光隐约萦绕,如一缕清风,似一抹流霞,没有丝毫的气息,也没有半点的行迹。
它是如此的寻常,也是如此的普通。
但偏偏,林不凡就站在此地,面无表情的欣赏着春宫大戏,心中无比的平静。
用一句说书先生口中的话来说,那就是。
“我,莫得感情!”
好像此时在他的眼里,这满园风光不过是虚妄。
那些回**在耳畔的萎靡之音,肉体之间的碰撞,都不过是大道之下的小小延伸,没什么大不了,也没什么值得深究。
他只是在想,到底还要过多久,才会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哒哒哒——
这时,屋外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屏风之前,声音随即传来。
“公子,丹方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让她得到了,只是……”
“只是那人擅自行动,以至于丹方都泛滥了!”
“她,好像不想继续弄了……”
“哦?”苗新元挑了挑眉,抱住两瓣蜜桃轻轻一抛,坐直了身子。
“玄剑宗的弟子,现在都这么受不了打击?”
林不凡猛地抬头望来,瞬间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