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小和尚强行超度青青,已经伤了佛基,后天大乘的境界可能会随之变化。
不过,之前算命的老者说得不错,小和尚福缘深厚,或许这次会因祸得福,对佛理的认知会更深。
收起杂念,我让胖子把黄总找来,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对他也要交代一下。
等小和尚一醒,我们就回湘省,筹备我们的生意大计!
胖子知道有钱收,乐得眉开眼笑,马上跑去外面打电话。
我又看了看吕甜,她的事也应该要处理了,待回到湘省,老人贩子应该会有安排,到时再打电话问他吧。
一会儿过去,胖子带着黄总进了病房。
黄总一脸高兴,应该是事情有了转机。
他感激道:
“几位小师傅,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刚才张主任与公安部门进行了会审,对我的控制也取消了,罚款也取消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我道:
“黄总请坐吧,我们开始说好了的,能做的事我们一定会帮忙的。至于这个结果,那是你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只是略尽绵力。”
胖子插嘴道:
“为恁这事,俺家小哥还受伤了,恁瞧,躺在这儿还没醒过来哩!”
黄总马上道:
“两位放心,医药费全由我出。
另外,我也把这次的酬金带来了。”
说着,黄总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胖子。
胖子掂了掂,向我咧开嘴直笑。
我又对黄总道:
“这件事具体的经过,我就不细说了。
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开发商那边,至于工地的安排,你就听张主任还有当地政府的。
日后不管做事,还是做人,千万不要再起贪念,老老实实做事,规规矩矩做人吧!”
待黄总出去后,胖子撕开信封数了数,一共八千块。
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在沿海地区进行得如火如荼,但在内地,万元户都屈指可数。
八千块,在常人眼里已经是一大笔钱了,能在村里盖栋不错的小楼了。
胖子开心地对我道:“哥,俺们咋分呢?”
我一手抢过钱,对他道:
“分个屁!这钱咱们留着做本钱,等回去后还要开公司,置办设备等。这钱,就让吕甜先保管着,谁也不能动!”
我把钱交给吕甜,女孩子嘛,到底要比我们这些半大孩子的心智更成熟,更细心。
我把手搭在小和尚腕间,脉象虽浮,但已渐渐变得有力。
道士可不是只会懂驱鬼、捉鬼的,琴棋书画、算医命卜等等都要懂得。
现今的道士在街上摆个摊子算命,那是混饭吃之流,真正的道士或以风水,或命卜,或驱邪镇宅,登堂入室,被上流社会阶层奉为上宾。
只不过,中华历经数十年社会肃清,传承有道的道士大多已归隐山林,常闭门户,极少游走世间。
上三道也只是每年派遣少数弟子坐镇特殊部门,以换取日常用度。
......
我拿着胖子的电话走出病房,给老赵头打了过去。
老赵头喊了半天,老人贩子才来听电话。
我将古墓中发生的事情向他简单地说了下。
老人贩子吃惊道,将臣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神话的最后,将臣因为无法被灭,被流放在传说中的幽冥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