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暧重返室内,此时这里只有沈志山和他的护工。
“沈志山。”沈暧冲进来,冷冷地开口,“不要再假惺惺地说要把沈氏交给我了。”
沈志山的神情一凝,“假惺惺?”
“让那些记者到场,再把吴思情拉过来,现在你有了私生女,或许还隐藏着一位私生子吧?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他吧?”
“我哪来的私生子?”沈志山怒得暴喝,样子像是受辱一般。
“我知道你就从未想过交给我。毕竟你这样的人,总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沈氏为先。当初为了发展沈氏,你都能做出出卖妻女的行为,现在又怎么可能把沈氏交给我呢?”
沈暧冷笑不已。
“你今日当着记者的面说要把股份转给我,结果吴思情就出现,你一定知道,我讨厌你的私生女,一定会说宁愿把沈氏捐掉也不要你的钱。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找私生子继承了。”
沈志山气得脸上青筋直露,“你是想气死我吗?无中生有?从来就没有什么私生子,我又什么时候出卖妻女了?”
“不然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跳楼自杀?”沈暧陡然厉声怒吼。
“你把自己的妻女推到那个混蛋的面前,我妈无奈之下被逼跳楼,我亲眼所见的。”
沈暧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朝着沈志山砸去。
“你害死了我妈,你还不满足,你还让那个混蛋来搔扰我,我被你逼到自杀,我被你赶出了沈家了,你还不满意,你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什么父慈女孝,你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恶心的男人!”
沈暧厉声嘶吼着,眼泪像不要钱般崩出来。
那一段不耻于为人道的往事,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每每撕开来,她都觉得疼痛难忍,如同置身于黑暗的地狱般的难受。
“你说的浑蛋,是指的谁?”沈志山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用力地抓着轮椅。
他突然就站了起来,抓着沈暧的手,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明知故问。”
沈暧气极反笑,“是你亲自往家里请的啊。是你把他留下和我独处一室,还把我的门反锁了。我逃了出来,我吓到要跳河。后来我逃离了沈家,跑到游船上散心,可你还是把那人带到船上,那个浑蛋逼我跳海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跳海?我难道不知跳下去九死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