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是专门来找茬的。
果然,只听那年轻人说道:“你害的我吐了,得赔偿一圭天晶当损失,不然的话,你那断了腿的妈妈,呵呵……”
他不缺那一圭天晶,只图找个乐子而已。
那小女孩急得大哭:“司阑少爷,别找我的妈妈,不要把我妈妈……我没有钱,我只有这些酒,我把我的酒都给你。”
那司阑嫌弃的道:“拿着你的破酒离本少爷远一点。没有钱你可以去抢,可以去偷,也可以把你自己……”
这货的声音就像拿着铁器在水泥墙面上刮一样,非常非常的刺耳,何况他的话太恶心,孔方圆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道:“小姑娘,你的酒我一圭天晶全买了。”
说着在桌面上放了一圭的玄晶,拿起自己品尝过的那一壶酒,喝了一口,赞道:“好酒!”
那小女孩拿起那一圭天晶递给司阑。
那司阑却抬一手把天晶打的掉在地上,吩咐一个手下道:“把她给我本少丢出去。”
那个手下动作慢了一点,估计是不屑欺凌弱小。
司阑怒着喷道:“赶紧的!否则本少回去打死你儿子!”
那个手下只好领命。
司阑大喇喇的走到孔方圆的桌前,拿起餐刀割下一块羊肉吃,在嘴里嚼了两下便皱眉道:“果香味,怎么还是果香味的,太难吃了,呸。”
孔方圆看到这货竟然把嘴里的羊肉连同口水一起吐在了剩下的半头烤羊上,这让他们俩还怎么吃?!
砰!
亓长生早忍不住了,她一拳打在司阑的脸上,把他打得飞起来撞在一边的墙上。
“你,你怎么敢?!”
司阑掉了一颗牙齿,说话漏风,声音更加的难听了。
“我爹可是四方村的村长。”
自从三年前,他爹成了四方村的村长以来,他在村子里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没有人敢说一句重话。
今儿居然遇见一个野的,竟敢打他。
亓长生冷哼一声,不屑的道:“那又怎样?村长不过是鼻屎大一点的官,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司阑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道:“我要告诉我爹,把你变成我的奴隶。”
孔方圆心中的疑团一下子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在这四方村但凡有违逆的,那村长会把他们变成奴隶。
所以“奴隶”和“村长”成了忌讳。
之前,司阑威胁卖酒小女孩,八成要把小女孩残疾的母亲变成奴隶。
那小女孩才那么的惊恐,急得大哭。
“好啊!让他赶紧过来送死!”亓长生嫣然一笑,抬起手指在空中一虚点,无形的神念涟漪荡漾开来。
司阑和他的下属身体一震,牵着大狮子,转身出了烤羊肉店向着村口走去。
亓长生有些不满,这个司阑活着污染空气,应当用酒焚天烧成一撮灰,让他回归自然。
可是孔方圆不允许,她也没有法子。
孔方圆注意,从进门开始那头狮子神情就有些木然。
很明显他是被奴印控制的万族生灵。
修行界的万族之中,有近乎一半的种族,像绿幽部一样蓄奴成风。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把敌人杀死,把敌人的妻儿变成自己的奴隶。
每一个种族,乃至每一个小部族,像绿幽部一样都有自己的立族御奴印法。
孔方圆亲身尝试过,化解御奴印的消奴印法极不靠谱,只有百分之一二的成功率。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法子——用下印人的心头血化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