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做。”谢珣端起了饭碗,“而且买卖的空间很大。京城虽然繁华,但那是百家争鸣的地方,竞争也大。羌城不同,羌城虽然有几家药铺,但论专业论规模,都远不及我春风堂。我想,若是能在这里也开一家春风堂,生意一定不错。”
姜莹笑着给他夹了一块鸡肉:“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是故意过来跟我抢生意的吗?我开药铺,你也开药铺,若是你真的在这里开一家春风堂,我哪里还敢做生意?”
谢珣笑了笑:“这件事我早已想好了,我的春风堂不开在羌城,开在宛城,这里我设一个采集药材的点,便不会同你竞争了。”
“算你有点良心啊!吃菜!”她知道谢珣不会做坑她事情,方才的话只是开个玩笑,“待会儿秦爷有个**会,去的都是南疆的生意人,秦爷在南疆做买卖很多年了,见多识广,认得的人多,大家都捧他的场,到时候去的人会很多。你我去走一走,多结识一些朋友,以后你在宛城也好开店。”
谢珣点了点头:“多谢嫂子。”
姜莹看了他一眼,说:“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可不说吧,我又憋在心里难受。”
“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嫂子有话尽管说。”
姜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想问问你,你对她还没有放下吗?我得说一句,豆包都要打酱油了呢!”
这个“她”,两人心知肚明,自然指的是玉容。
当初玉容在秦州开店,谢珣帮了不少忙,可以说若不是谢珣替她撑腰,她在秦州立足会难上加难。
可见他对她的确是情至意尽,用情至深。
可如今已经时过境迁,人家娃娃都要打酱油了,他怎么能还挂在心上呢?不说她瞧着不对,便是那定安王,岂是一盏省油的灯?若是撞到了定安王的刀口上,可不是自找死路?
姜莹就是怕他太执拗,一路走到黑。
尤其是这次他在羌城逗留这么久,更让她担心。
谢珣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脸上划过一丝失落的笑意:“我又不傻,怎会如此执拗?她夫妻和睦,合家欢聚,我岂能如此恶毒,破坏人家的家庭呢?”
“那你……”
他叹了一口气:“只是从前我跟她说过,要来羌州看她的,既然说过,自然要践行。我心知自己早该放下,但我是人,人心是肉长的,嫂子,给我一点时间吧!”
姜莹看着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行,我不说你了。不过你在羌城这段时间还是少见她的好,我已经在药铺附近给你赁了宅子,赁期一年,你若是来去做买卖,住那边都方便。”
谢珣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嫂子。”
姜莹感慨的说:“我六亲缘薄,又有几个不成器的哥哥。孤身一人,除了你便是玉容,方肯看顾我一下。你当我是嫂子,我便当你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不必见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