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日,京城来的迎亲使者就到了,迦罗公主上了京城来的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时,送行的人里,谢珣也在其列。
她眉尖微蹙,不由得心中的泱起了一丝少女的感伤,终究是无缘啊!
转过头,看向前方,远在京城的金光大道,那才是她要走的路啊!
送走了迦罗公主,玉容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若是不走,都不知道能惹出多大的麻烦。
幸好这才拐带她的团伙全都落网了,也清理了羌城内藏着的人贩子团伙。
因为金雪莲的功效,程宴之恢复的很快,内伤早已恢复,就连之前留下的伤痕也已经消失无踪。
如今渐渐入秋,除了军中定时的巡视,倒也没有别的太多事情。
初秋时分,还带着几分燥热。
玉容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轻轻敲了他书房的门。
“进来。”里头传出清朗的声音。
她端着木盘进来,盘子上放着一个白瓷盅。
看到她,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对她招了招手:“做什么好吃了?”
玉容将白瓷盅搁在他的桌边,笑道:“这是我让厨房熬的药膳,里头有不少补气润肺的药材,便做了这盅百合玉竹排骨羹。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程宴之笑着握着她的手,“只要你给我做的,我都喜欢。”
玉容笑了笑,舀起一勺汤送到了他的嘴边:“尝一尝,味道如何?”
男人尝了尝,只觉得那汤汁鲜美又带着一股药材的清香,直入心肺,异常的滋润。
“好喝。”他扬了扬眉,不由得说。
“那就都喝完。”玉容将勺子塞到了他的手中让他自己喝。
“这就不喂了?”他赖皮的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也喝一口。”
他舀了一勺喂给她喝,玉容含入了口中,点了点头:“味道是不错,就是火功略欠了一点,下次我亲自炖,一定比这个还好喝。”
“是,夫人最厉害了。”相比叫王妃,他更喜欢叫夫人,这样更加亲近。
“明日我带你跟孩子一起去月牙山逛逛。”他一边喝着汤一边说。
“自然是好的,豆包早就吵着要去了!那孩子虽然还没到两岁,那玩性可大的很,天天就想着玩,我教给他的几句诗恐怕都忘光了。如今王府不够他逛的,天天嚷着要出去逛。”
听她说起儿子便是滔滔不绝,程宴之不由得唇角微微扬起。
“再生一个女儿可好?”他一脸认真的望着她。
玉容睨了他一眼:“这送子观音可未必听你的话,随缘吧!”
这古代也没有谁特意避孕,何况这门第高贵的王府,生多少都能当宝贝一般养着。
如今生活平静,玉容并不抗拒给豆包添一个弟弟或妹妹,只是这子女的事情,又不是人能定的,自然由老天决定。
男人站了起来,到了她的身边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送子观音的确未必听我的,但只要我努力一点,她来的不是更快一些吗?”
玉容听着脸上发烫,这可是书房呢,净说些不正经的。
“可想听听我努力的内容?”他低笑,玉容推开了他,笑道:“都做人爹爹的人,还这么没正经的。”
她收拾了瓷盅和木盘端在手里,对他说:“倒是听到姜莹说到最近有一个菊园诗会,据说是羌城商首秦爷举办的,到时候大部分的买卖人都会去,她打算带谢珣一起过去看看。”
听到“谢珣”这两个字,男人墨眉一挑,语气都低沉了许多:“他还在羌城?”
这厮,难不成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家?羌城可不欢迎他!
“你都是定安王了,王爷肚里能撑船,可不能仗势欺人啊。”玉容叮嘱了一句,便端着盘子出去了。
程宴之眉头微蹙,他自然不会仗势欺人,不过他会让人盯着这小子,但凡他有一点不轨的想法,便将他打包扔出羌城,再也不许他进来。
这些日子,谢珣一直正在惠民堂的客房里,去塘沽山看了药材,又在城中转了几日。
“这生意可做吗?”姜莹让厨房里做了丰盛的饭菜招待他,待他如同待亲弟弟一般。能远赴千里到羌城来看她,便已是不容易,比起她那几个不争气的哥哥不知道强了多少。
虽然知道他来羌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玉容,但没关系,只要他还拿她当嫂子,她便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对待他。
